江卿瑛眼看着江卿婉不甘的歪过头,眼神灰败失了光彩。
浑身剧痛口不能言的她,眼角滑下一滴清泪之后缓缓闭上眼,等着死亡的来临。
脖颈被碾碎的时候,她甚至都能清楚的听到破碎的声音,眸色之中扬起了解脱的神采然后慢慢凋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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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卿姒抱着他,手臂环绕他腰身,略微收紧靠在暴怒的他背上。
“卿卿,本座留给你消遣的玩意,没了。”司卿钰轻叹一声,站在这囚室一片血色里,隐隐有些发抖,带着落寞。
江卿姒靠在他背后,将温热传递给他,轻柔抚慰:“阿钰,乖,回头,看着我…”
她与他站在同一片血色泥泞之中,粉色绣鞋沾染血迹也毫不在意,固执强硬的拉着他转身。
拽住他衣领,垫脚在他耳边轻声开口:“阿钰同样也是我捧在心尖的宝贝,乖乖看着我,就好。”
“卿卿,可是你之前,应该是想要留着她们的…”司卿钰垂首,下巴无力的搭在她肩头,恹恹的说着。
江卿姒轻笑,松开他的衣领之后勾住他脖颈,直接将红唇送上。
轻咬之后抵着他鼻尖轻声说着:“留着,充其量不过是留作棋子。毁了,也不过是多走了一步废棋,需要换一种路数罢了!哪有我家阿钰重要?”
她眉眼弯弯,眼神之中的光亮灿若朝阳绚烂,安抚着他起伏糟乱的情绪…
她起先留下江卿瑛的性命,不过是想留着她等到日后李代桃僵,换下面临和亲的旻贞,从而扭转她郁郁而终的结局。
和亲之事,还远在半年之后。
如今既然江卿瑛这步棋没了,不过是需要费点心思重新换个招数解决和亲之事罢了。
既然李代桃僵行不通,那不如就从源头上解决。
江卿姒眼神晦暗不明的微眯了一下,心头已经开始重新做着另外的部署。
而且,和亲,谁说一定要用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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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因为早朝上有大臣提出国不可一日无储君。
虽然太子被禁足东宫,对外宣称是太子忽染重疾,失了神志,但是当天弑君之举可是百官都看在眼里的。
既然太子无德,还不如另择贤明储君,才好安稳社稷。
此大臣言论一出,当即就有不少官员附议。
“尔等是要寡人废太子么?”皇甫傲拍在御案上,厉声说着。
跪地附议的大臣之中,御史大夫拱手直谏:“陛下,太子殿下身在其位,不行其政,不谋其事,实是有负圣眷隆恩!还请陛下三思…”
“废立储君,这可不是随便儿戏之事,太子为嫡长子,祖宗规矩不可破。”礼部尚书站出来,以礼法直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