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胥带路到军医帐外,就听得里面传来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
他的眼前,一道女子身影率先冲了进去,惊呼了一声:“泉子哥…”
声音带着颤抖,不可置信,还有满满的伤心。
花沫走进去,瞧着摔倒在地上的男子,一手捂着嘴,眼眶迅速的泛红。
她提着裙摆直接就跑了上去,扶着地上摔倒的男子,小心翼翼。
“小沫,你,你怎么在这?”花泉不可置信的瞧着眼前人。
手臂上传来的温度在提醒着他,眼前出现的人影并不是幻觉。
“泉子哥,小心,小沫先扶你起来!”花沫将他的手臂搭在自己的肩上,用自己小小的身板努力将他从地上撑起来,。
花泉用手撑在地上,给她减少点压力,低头看着自己的小姑娘,再看看自己已经被断言废掉的腿,眼神闪过痛苦与决绝。
他将手从她的肩头放下,敛下眼眸,伸手在她肩头推了一下,沉声:“小沫,你走吧,军营不是你该来的地方!走吧,从哪来回哪去…”
花沫没想到他突然推了一把,身子晃了晃,往后退了好几步才勉强稳下来。
她轻抚心口,深呼吸,然后抬手将眼角泪痕擦去。
洋溢着带泪的笑容继续上前扶住他:“泉子哥,小沫不走!小沫好不容易找到你,为何要走?”
花泉身子僵了一下,突然甩开她的手。
看到她摔倒在地上,他眼神闪过心疼,伸手想去搀扶又讪讪的放下了手…
江卿姒和司卿钰站在营帐门口,瞧着两人明明都互通情谊,却又如此别扭。
直到看到花沫摔倒,江卿姒走了进去,俯身将花沫扶了起来。
看着她手掌上的擦伤,眼神冷意闪过,挡在了她面前,将她交给翠俏照顾。
仰头直视花泉,并且抬脚在他的伤腿上踢了一下,见他吃痛躬身,环抱双臂靠进一直紧跟她身边的司卿钰怀中。
“翠俏,扶花沫去旁边治伤!”江卿姒冷声吩咐了一句。
“是,小姐!”翠俏扶着花沫,心疼的握住她的手吹了吹:“沫沫!我们走!”
“泉子哥他的伤…”花沫摇摇头,眼神一直落在花泉渗血的腿上,根本顾不上自己。
翠俏看了一眼江卿姒的背影,轻声说:“沫沫,小姐既然收下你,就不会放任你受委屈!来,我们先去将伤口处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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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是花泉?人也不怎么样!”江卿姒靠在司卿钰怀中,冷眼看着眼前这个像鸵鸟一样的男人。
司卿钰抬手轻轻在她背上划过,轻拍着,低言:“确实不怎样!卿卿,我们走吧!”
“等等,你是什么人?凭什么这么说!”捂着腿的花泉忍痛抬头,看着刚刚踹了他一脚的江卿姒说着。江卿姒冷声轻讽了一句:“不过是个腿伤而已,人家一个姑娘背井离乡的过来找你,你就是这么对人家?没种的狗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