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枭推开门,冷脸走进来,眼眸垂下,拱手将手中密信递到司卿钰眼前。
血衣卫传回消息,聂相已经寻得巫医进宫为聂妃招魂,并且巫医推算,宫中有恶煞会损龙脉气运,聂妃是因为替龙脉挡煞才会失了魂迷了心智。
“果然,这些人一天都不得安生!”司卿钰看完消息,冷笑开口。
聂相年迈,脑子也不好使了,竟然在这种关头还学着天雷示警的手段,连龙脉气运都搬出来了。
何不干脆直接说他弑君,虽然他办得到…
江卿姒靠在他怀里,也瞧见了密信上所写内容。
看完她直接笑出声,眉眼弯弯的侧眸瞧着司卿钰:“阿钰,看来老天都在帮我,刚让人传出你重疾消息,正好机会就来了!”
“卿卿这是有了什么计划?要本座如何配合?”司卿钰闻言,慵懒勾唇,宠溺开口,并未将密信上内容当真。
江卿姒眉眼弯弯,伸手勾起他下巴,轻言:“阿钰只用好好配合装病,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其他的,交给我就好…”
“装病?听起来似乎挺好玩,那卿卿会留下了侍疾么?”司卿钰眸色流转,饶有兴致的开口询问。
江卿姒如何看不出他在打什么鬼主意。
勾住他下巴的手轻抬,指尖滑下咽喉,打转,幽幽开口:“阿钰不是挺会爬墙的么?我留不留下有区别?”
“说的也是。”司卿钰轻佻开口,伸手握住江卿姒的指尖,在掌心摩挲。
敛眸瞥向血枭,冷声开口:“吩咐下去,本座染疾的消息,配合太医院那边传扬出去,命人盯着徐医丞,令他每日煎药亲自送来司礼监。”
“是,主子!那这巫医一事,要不要将其处理了?”血枭拱手领命,轻言询问。
司卿钰勾唇,轻笑:“将人盯着,暂且不动,留给卿卿玩…”
血枭敛眸,躬身退下,将安排吩咐下去。
“阿钰,就不怕我玩砸了,将你搭进去?”江卿姒指尖划过他胸膛,戳了戳他胸口,画圈打转。
司卿钰闷哼浅吟,他对她,真的是越来越没有抵抗力了,喑哑开口:“卿卿无需顾及,玩砸了,本座担着…嗯…”
“阿钰,你可知你现在这模样,属实让人忍不住想糟蹋…”江卿姒轻笑,瞧着他耳尖脖颈攀上红霞,戏谑开口。
她指尖扫过,恰到好处的力道,在他心口游走,慢慢攀上脖颈,伸手直接将他推倒在榻上。
横跨在他腰间,俯身。
在他下巴落下轻吻,刻意避开唇角,流连往下,扫过脖颈。
“卿卿…不能这样…”司卿钰双肘撑住身子,微微拱起,轻叹,咽下口水。
江卿姒指尖勾住他衣领,故作不解的纯然轻笑:“不能哪样?阿钰,你刚刚不也是这样对我么?”
她提醒着他在她锁骨轻咬的事实,让他眼尾氤氲丛生,凤眸泛起迷离…
她从他脖颈到锁骨,留下一个个深深浅浅的红痕,学他在锁骨同样位置,轻咬,留下牙印,舌尖卷走血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