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开口:“司卿钰,我有说,是我,要给谁做袍子么?不过你这紧张的样子,真有趣呢!”
她逐字逐句的说着,丝毫不掩饰自己跟他玩弄文字的恶趣味,哪怕双手被他钳制。
她是说给晏弟做件新袍子,可没说是自己亲手做啊,不过就是想逗逗他罢了…
“卿卿,你戏弄本座,可想过后果?”司卿钰沉声喑哑说着。
他的凤眸之中泛起幽暗的碎光,就这样的钳制她的姿态,突然低头,肆意处罚着怀中人。
双手被钳制,下颌被迫抬起,只能承受着这忘我而蛮横的激吻,眉眼弯弯的与之唇齿勾结,呼吸纠缠。
就像是沉沦一般,激烈,忘情,仿若要将心头烦扰都暂时的抛却脑后…
慢慢的,他扣住她的手的手掌松开,改为拦腰抱住。
手臂使力翻了个身,让她落在了他身上靠着,气息渐渐变得糟乱复杂。
手指已经滑落到她的腰带绳结上,脑海中仅剩的一丝清明却令他停下来,下巴侧过去,轻叹,压抑。
江卿姒的手攀上他心口,意犹未尽,同时也明白他刻意的忍耐不过都是为了护着她。
得如此深情,夫复何求?
半晌沉默之后,司卿钰慵懒的缓缓开口:
“卿卿,本座那样说,也是为了你好!柳氏虽然一直都善待你,但是防人之心不可无。”
“太后这次如此帮你挣来了郡主名分,却让柳氏无家可归,难保不会生出异心。”
“所以这院子功劳得归你,但是院子背后的人必须要是太后!卿卿,可明白?”
江卿姒靠在他肩头,轻轻点头,她就是想明白了刚刚才不会多问。
毕竟柳氏帮了她不少,晏弟也是江府之中从未欺负过年少江卿姒之人,所以她才不便多言多想。
轿撵落地,司卿钰抬手为她整理了一下鬓边发丝,轻笑勾唇:“本座的卿卿就是聪慧,你先回镇国公府,本座晚上来接你!乖!”
“嗯,司卿钰,我等你窃玉偷香!”江卿姒眉眼弯弯的笑着说,司卿钰闻言眼底也浮现出笑意。
好一个窃玉偷香,他的卿卿,还是那般胆大妄为呢,甚合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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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卿钰送江卿姒回镇国公府之后,整个人冷冽妖冶弥漫着危险的坐回轿撵之中。
指尖轻扣,冷声吩咐:“回宫,带上那玩意,去景平堂!”
刚刚在柳府小院门外,便收到血衣卫内力暗传的信号,所以他送卿卿回镇国公府却不曾久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