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面挂着两枚墨色珍珠,腰带外侧有金丝做装饰,往两边延伸没入外裳遮住了大半,看不清腰线。
容晔还在给他擦药,一举一动令外襟同样轻微晃动,掀起一角。
腰线藏在里头,若隐藏若现。
顾长怀情不自禁把眼神往里面瞄,才能在脑海中,隐约勾勒出腰带下劲瘦有力的形状。
正如容晔冷峻如剑的模样。
他身姿也好看极了。
……不对!
盯着容晔腰看做什么!
顾长怀猛然回过神,迅速收回目光。
感受到额头的疼痛已经在轻揉下消散。容晔掌心放出的灵力融合了药物,让他的伤势很快就消下去了。
碰了碰伤处,已经不疼了,清清凉凉还挺舒服。
……不对劲。
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不应该是容晔质问他昨夜去哪儿,或者是直接拔剑相向吗?
为什么会演变成容晔给他上药?!
顾长怀想要大叫。
他,辛南仙宗一名小小随侍,何德何能让修真界第一魁首亲自为他上药!
这会儿药也擦完了,容晔收手,除尘诀掐过手瞬间干净如洗,他淡声道:“下次注意看路,别再撞树上。”
“……好。”顾长怀回应的同时,忍不住瞅瞅容晔的表情,试图看出一点蛛丝马迹。
容晔目光一侧,“还有事?”
顾长怀:“……没了,就是想谢谢仙君。”
语毕,他嘴角默默上扬。
容晔居然真的一点都没起疑心!
不愧是我。
魔族第一刺客!
顾长怀心情甚好,决定多炖几条银鱼。
目光从顾长怀清隽的背影上掠过,容晔垂眸落在掌心上,似还残留相贴时微妙的触感。
以及冷白肌肤的额头上,那一抹带紫的泛红,应当落在别的地方会更好看。
良久。
他收手,眸光陡然暗沉。
炖好的银鱼给裴天意送去一条,进门便见屋内不止一人,除了躺在榻上动弹不得的裴天意,还有坐在不远处写写写的赵书斋。
见到顾长怀,裴天意眼神亮了亮,“顾师弟你来啦!”
“对,我刚炖好的银鱼,趁热。”他随手将盅放在一旁,笑道:“正好赵书斋在,让他喂你罢。”
裴天意面露嫌弃,“谁要他喂!”
闻言,赵书斋停笔看向裴天意,白生俊俏的脸上皮笑肉不笑,“是谁在你挨揍的时候过来帮你求情,是谁在你躺榻上的时候帮你上药,又是谁不计前嫌过来陪你解闷,你不要不识好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