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判断不出来?那我去请宫中的御医!”小侯爷火急火燎的就又要冲出去。
白锦欢紧忙把他拉住,“你等等,宫中的御医也看不出来的。”
“总得试试吧。”
白锦欢和小侯爷两个人僵持着,还是慕修墨打了个圆场,“不用了,白锦欢已经在帮我治疗,我的身体你也知道,能拖一时算一时吧。”
“这……”
不知是哪里发生了变故,慕修墨突然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直接昏迷过去。
小侯爷被惊得直接哭了出来,“我一定要去找御医!”
就连白锦欢也被惊了一下,一手抓住要跑出去的小侯爷,一手给慕修墨把脉。
小侯爷在那边不停的挣扎,白锦欢根本没法静下心来给慕修墨诊脉。
白锦欢想了想,一掌拍在小侯爷脖颈处,将打晕过去。
没了小侯爷的干扰,白锦欢这才塌下心来给慕修墨诊脉。
脉象还算是平稳,人也并无大碍,只不过因为今天恰好是胎毒发作的日期,便提前激发了假死药的药性,慕修墨才会提前进入假死状态。
第二日,小侯爷是哭着醒来的,睁眼第一句话便问,“慕修墨怎么样了?”
“死了。”白锦欢垂下眼不去看他。
小侯爷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你说什么?你骗我的对不对?我在做梦对不对?”
小侯爷就这样一边嘟囔着一边哭着,整整过了一天他才擦干眼泪,“白锦欢,他的葬礼你打算怎么办?”
:一定要保密
正在喝茶的白锦欢一不小心喷出了,“呃,还没想过。”
“你怎么能没想过?”
“也没事,你们女人家家的不懂这些,那就全都交给我吧……我不就是出去打猎这么几天没在京城,怎么人就中毒了呢,呜呜……”说着说着,小侯爷眼圈一红,又要哭出来了。
在小侯爷眉哭出来之前,白锦欢将他的话打断,“等等等等,我还是实话跟你说了吧。慕修墨其实没有死,这一切都只是我们的计划而已。”
白锦欢把前段时间发生的事和她根慕修墨两个人的计划一一讲了遍。
小侯爷用手合上下巴,“这都可以?”有忍不住怀疑道,“慕修墨真的没事?他那脸色也太难看了吧。”
“我可以百分之二百担保真的没事,我不过是用了些类似于易容的小技术而已。”
确定慕修墨真的不会有时候,小侯爷瘪瘪嘴又要哭了出来。
“你又怎么了?”白锦欢莫名其妙。
“你们两个人也太坏了,这么大的事情都不告诉我,还把不把我当朋友了。”
“呃,这不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安全吗?”
“不行不行,你们俩就是没把我当成自己人,我也要成为你们计划中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