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可他一直等到十一点零五分,周宴之也没给他发喝茶提醒。
&esp;&esp;聊天框反复点开,还是空空。
&esp;&esp;温颂有些失落。
&esp;&esp;失落后又开始自省。
&esp;&esp;他又犯了抱以期待的错,明明领证那天就反复告诫过自己:先生只是出于好教养和责任心,以及为了宝宝,才对你好的。你别不识好歹,真的把先生当成了丈夫,企图得到些什么,那先生就更看不起你了。
&esp;&esp;每天都提醒自己,结果因为一条消息,他就忘了形。
&esp;&esp;真没出息。
&esp;&esp;他重新收拾好情绪,继续工作,可没过几秒,电话突然响起。
&esp;&esp;是周宴之。
&esp;&esp;温颂忘了身边还有人,拿起来就接。
&esp;&esp;“忙吗?”周宴之问。
&esp;&esp;“不、不忙。”
&esp;&esp;“我做了午饭,车停在楼下,要不要下来吃?”
&esp;&esp;温颂呆住,还以为自己幻听了。
&esp;&esp;“还是……你想和同事一起吃食堂?都可以,食堂在七楼,口味还不错。”
&esp;&esp;正好这时候,谢柏宇走过来,对温颂说:“学弟,到吃饭时间了,咱们是吃食堂还是出去吃?我看对面有一家酸菜鱼,排队的人很多哎。”
&esp;&esp;温颂两头难顾,不知道该先回答谁。
&esp;&esp;周宴之似乎听到了,半晌,语气平淡地问:“酸菜鱼,你想吃吗?”
&esp;&esp;“不想。”
&esp;&esp;谢柏宇疑惑:“啊?”
&esp;&esp;温颂腾的站起来,“学长,我……我家人给我送了午饭,我下楼吃了。”
&esp;&esp;他朝谢柏宇歉然一笑,又对余正凡说了声,然后就急匆匆跑出了办公室。
&esp;&esp;等电梯的时候,他已经在深呼吸了,心跳太快,身体几乎不能负载。
&esp;&esp;电梯之间的显示屏正在播放时事新闻:近日,一颗壮观的火流星坠落在菲律宾吕宋岛附近,美国航天局表示,在它进入地球大气层的几个小时前……
&esp;&esp;温颂无暇去听,走进电梯直达一楼,他跟随着周宴之的指示,在地面停车场的角落找到了周宴之的车。
&esp;&esp;他又做了一遍深呼吸,然后打开车门,看到驾驶座里的周宴之,目光交汇。
&esp;&esp;“先生。”
&esp;&esp;
&esp;&esp;温颂坐进来。
&esp;&esp;车内空调开了26度循环风,温度正适宜,周宴之脱了西装外套,就单穿了一件白色衬衣,领带也没有系,比平时随意。
&esp;&esp;温颂忍不住多看了几眼,还没欣赏完,就被周宴之抓了包。
&esp;&esp;“看什么?”
&esp;&esp;温颂脸颊发烫,“没、没看。”
&esp;&esp;周宴之的视线落在他头顶翘起的一簇黑发上,忽问:“不喜欢吃酸菜鱼?”
&esp;&esp;温颂愣了一下,“是,不太喜欢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