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中午,她回到酒店,刚打刷开房门,身后就伸出一只手,拧开房门,把她猛地推了进来。
男人进来以后,二话不说,打了个电话,门被人从外面锁上,就连屋子里所有的网络,电话,只要是能和外面联系的东西,全都断了。
就连她的手机都被没收,从昨天中午闹到现在,她嗓子后喊哑了,可南临莫依旧无动于衷。
打不还手,骂不还口,一点反应都没有,这让席慕言很是抓狂。
“我们谈谈。”南临莫站在旁边,垂眸看着她,依旧是这一句话。
席慕言的回答依旧是拒绝,冷冷的扔过去一个字,“滚!”
“你这样,我根本没有办法放你走。”
“有本事你就困死我,南临莫,你是我见过第二个混蛋男人,窝囊废!你和席路程有什么区别,一样的猪狗不如!”
南临莫眼睫颤了颤,默认她的话。
席慕言深吸一口气,清了清自己干涩的喉咙,走到桌旁倒了一杯水,小口喝着,润着嗓子。
男人叹了口气,长腿轻迈,走到她身旁,垂眸望着比自己矮了一个头的女人,五指动了动,去握她的手。
手指在刚触到席慕言手背的时候,就被她猛地甩开,“你特么的别碰我!”
对于她这种反应,南临莫并不意外,但他没有退缩,再次伸过去,牢牢的把那只柔弱无骨的小手紧紧握住。
席慕言砰的一声把水杯放下,使劲甩手,想要挣脱开来。
但她的力气怎么能比得过男人,怎么都甩不开,南临莫怕她受伤,连忙紧紧的把她禁锢在怀抱里。
“言言,别挣扎,我怕会伤着你。”
男人微低的嗓音里带着几分无奈,几分怅然,还有几分温柔,这让席慕言恍惚间想起了以前。
他说,言言,别动,会烫手。
他说,言言,别生气,放学我去接你。
他还说,言言,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你都是我的宝贝。
他说了好多好多,时隔了几年,男人当初说的话一字不差的浮现在她脑海里,无比的清晰,恍若昨日。
鼻子一酸,眼泪就要冲出来,她咬着牙死命忍着,不想在他面前露出自己脆弱的一面。
“放开我!”嗓音带着些许颤抖。
待在一起四年,南临莫非常了解她,知道她在哭,“不放,言言,我再也不想放开你。”
“你知不知道你说这句话的时候,让我感觉有多么的恶心!”席慕言哽咽。
南临莫脸色有些苍白,半垂着眼睫,下巴抵在她头顶上,一颗心像是破了一个口子,往外一滴滴的渗着鲜血。
他知道她有多厌恶这句话,当初他就是这么说的,可他没有遵守承若,让她怀着孕远走他国。
一想到22岁的她,极力隐瞒着所有人,一个人在国外艰难的生产,带孩子,他就悔恨的不得了,恨不得给自己几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