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还是很谨慎的,今晚上还有买家问她和席慕乔是什么关系,为什么能拍到席慕乔穿家居服和在书房的照片。
她谎称自己的妹妹是席家的佣人,打扫卫生的时候偷拍的。
幸好那边没再追问,不然乔沐真的没法回答。
晚上的时候,乔沐有意无意的去蹭他,就是想让这男人碰她,这几天实在把她憋坏了。
不过这个憋坏不是指生~理上的,是指心理上的。
可不管她怎么撩他,他顶多把她按住从头到脚的占一番便宜,怎么着都不肯迈出最后那一步,乔沐简直快要疯了。
她觉得自己就是在作死,她撩席慕乔,席慕乔就反过来占她便宜,这男人难不难受她不知道,但她知道她很难受!
闹腾了两个小时的结果,就是乔沐含恨而眠。
等身边小东西的呼吸渐渐平缓下来,席慕乔才朝她靠近了些许,把两人之间的空隙填补上。
他把乔沐挡住眼睛的黑发撩到耳后,食指把她眉宇间的褶皱轻轻揉平,他眸光温柔似水,看着她宁静的小模样,轻轻叹了口气。
太太的用意他怎么会看不懂,只是他装作不懂罢了。
幸好太太在这件事上脸皮子比较薄,不好意思开口问他,这两天许多次,太太欲言又止的小模样他都看在眼里。
还好她没问,不然他该怎么回答?
回答太太肾虚,需要好好休养,太太肯定会立刻炸毛,红着脸起来和他拼命。
如若问题不在太太身上,就肯定是在自己身上,他该怎么说?
说他自己肾虚,妈蛋,想也不用想,肯定会被太太埋汰死。
所以,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是最好的选择!
接下来的几天,乔沐白天勤勤恳恳的跟着秦战学习,偶尔接受落璃的调戏,被她问的面红耳赤。
晚上,依旧接单卖照片,赚点小钱钱,然后继续她伟大的革命事业——争取让席慕乔迈出最后一步。
结果也是能预料到的,依旧没有实质性的进展。
席氏集团总裁办公室。
席慕乔两条腿交叠,手指轻轻摩挲着腕间的表链,他望着办公桌上的报纸,冷峻的剑眉敛起。
左阵和林逸也跟着皱了眉。
沉静了好一会,林逸说道,“总裁,琳琅湾不会进了狗仔吧?”
左阵沉吟了片刻,开口,“不可能,琳琅湾地界虽大,但全都画上了识别区,一旦有人从正路以外的地方进去,会立刻有提醒,从主路更不可能进去,警卫室反映,至今为止,琳琅湾没有进出过任何陌生人。”
林逸看着面无表情的总裁,比划了一根手指头,“那只有一个可能,就是琳琅湾里出了内贼。”
席慕乔摩挲表链的动作一顿,倏然眯起黑眸,琳琅湾里出了内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