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临莫抱起女儿,亲亲她的脸蛋,问道,“宝贝吃饭饭没啊?”
“没,阿姨!”念念小脑袋瓜摇的和拨浪鼓一样,小手指指了指厨房。
还没吃,阿姨在做午饭!
做饭阿姨听见声音,出来问道,“先生吃午饭了么?没有的话我多做两道菜。”
“多做两道太太喜欢的。”男人点头。
南临莫抱着女儿进了客厅,然后抱着她坐在地毯上看席慕言画画。
“妈咪画的真好对不对?”男人握着女儿小手儿,柔声说道,带着讨好的意味。
男人不断和女儿说着什么,耳边全都是父女俩交谈的声音,席慕言敛眉,丢下画笔,起身上楼。
小公主盯着那只还没画完的猫咪,撇撇嘴要哭,“猫猫,耳朵!”
南临莫看了一眼那还没来得及给画上耳朵的猫咪,叹了口气,伸手拿过画板,固定好,拿起画笔,给猫咪添上耳朵。
一边画一边说,“宝贝,妈咪生气了,不行搭理爸爸,爸爸该怎么做呀?”
小家伙还不知愁滋味,仔细看着粑粑给心爱的小猫咪画上耳朵,然后咧开嘴咯咯地笑,小手摸摸自己的耳朵,说道,“耳朵,耳朵!”
唯有爱南言不准亲舅妈的嘴
正和小家伙一起给猫咪上颜色,阿姨过来说午饭做好了。
南临莫应了一声,起身,将小家伙递给她,“带她去洗手吧。”
然后他上楼。
先去了卧室,没人,再去书房,还是没人,就连客房都找了个遍,最后在楼顶的玻璃房里找到了正在搭理花草的席慕言。
葱白圆润的指尖有一下没一下的拨弄着修长翠绿的叶子,然后将泛黄的叶子修剪掉。
伴随着透过玻璃落下来的阳光,这样的小女人,安静又美好。
南临莫驻足看了片刻,见她还没有要搭理自己的意思,只好上前。
男人贴心的逆光而站,替她遮挡住阳光,唇角勾点弧度,说道,“大中午在玻璃房,不会热么?”
小女人转身,开始拨弄另一盆,摆明了不想搭理他。
正所谓山不过来我过去,南临莫又厚着脸皮迎了上去,自身后抱着她,双手环着她的小腰,下巴抵在她肩膀上。
虽然能感觉到小女人身上越发浓郁的阴森气息,他还是维持这个姿势不动。
“宝贝,还生气么?”
小女人脸色有些黑,修剪的动作也重了起来,一剪刀下去,很多翠绿幽幽的叶子被剪了下来。
强行将那盆花儿解救出来,又把小女人翻了个面,让她面对着自己。
“还没消气啊?”
捧着那小脸儿,额头抵着额头,轻声道,“怎么样你才能消气?”
席慕言半阖着眼睫,一个字都不说。
倏然,她那只拿着修剪钳的手被男人禁锢,下一秒,她眼睛瞪得大大的。
这个男人,竟然将修剪钳抵在裆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