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卿先是从探春的上唇啄吻起,然后至下唇,然后慢慢伸出舌头舔弄探春的两唇。探春心下知道可卿要开始奸辱玩弄自己乐,也觉得激荡,身子里仿佛泛出一股春意,让自己觉得四肢酸软,只得口舌上轻轻回应微微哼鸣。慢慢的,可卿的舌头已经进入了探春的口腔,强行和探春的舌头搅合在一起,探春但觉一条软滑湿润的丁香舌头在侵犯自己的口腔,既觉得恶心,又觉得有一种莫名的兴奋。想想自己身份和今夜来的目的,忙忍了眼中泪意,乖乖得就放开,和可卿缠吻起来。
两人唾液交欢,顿时火热,时而可卿的舌头直接搅入探春的口腔,时而倒过来。时而两人的舌尖就这么直接的碰撞。唾液黏连在一起。
探春虽然今夜来天香楼,已备着种种淫辱,她知书达理识文断字,亦曾偷偷读过一些杂家之书,却总以为床第之欢,于女子而言,只是委屈是羞辱,定是万般折磨千种艰涩,供男人一乐罢了。只是虽然也暗想过自己将来嫁人之时难免此事,却未曾料到贾府事变,自己沦为性奴,断断此生没有“嫁人之时”了,总思量着不知何时王爷临幸,自然要是取了自己的童贞,奸了自己的身子。虽一开始也觉着羞耻屈辱,时日多了,见园中亦有少妇接受了这等命运,倒逐渐也坦然,甚至觉得这是自己突破嫡庶之命之机会。至少不能凡事种种,皆落了迎春、黛玉等人之后。
只是从未想过,自己除了手淫之外,第一次性事竟然是侍奉女子,这女女交欢,想来也是更加耻辱之事。实在也是难以承受。
只是万万没有想到,真的和可卿肌肤相亲,口舌交缠,委屈、羞辱、折磨、艰涩自然是有的。但是更有一种前所未有之酸酸涩涩苦苦甜甜的奇特感受,从可卿那温软潮湿的嘴唇处传到自己的嘴唇处,而自己的下身,也是仿佛有一种奇特之妙感直冲而上。竟如人在云端,脚下仿佛踏空,脑中好似梦呓一般轰鸣。心下就有念头:难怪主子要鼓励园子里女女之事,原来这等事儿,竟然也有这等似最难过,也似最销魂之意味。
而这次,可卿的一只手已经隔着衣衫抚上了探春的初春小乳,探春的乳房不大,但是异常的结实坚挺,虽然隔着大裙,但是自那雪白的露出的上半个胸脯向下抚摩,却是可以清晰得感觉到胸脯的形态和起伏。少女胸脯,养育十六春,终于让人抚摩玩弄起来。而另一只手,则强拉着探春的小手,也到了可卿的胸脯。
探春不似可卿是人妇,隔着单薄的睡衣,摸上了可卿的乳房,其实是人生第一次风月事,也是平生第一次抚摩其她人的乳房。当真觉得软软得酥酥得,想着这般抚摩手感,自己胸脯遭可卿摸玩,这般激荡感受,想来可卿也是一般,便也学样,只管柔柔的捏弄其可卿的乳房,讨可卿欢心起来。
那可卿见探春识趣,不由得大喜,虽然隔着衣服,便对着探春的乳房大肆进攻起来。那探春虽然耻于被如此玷污羞玩。但是觉得自己那从未被人抚摩的乳房上,传来阵阵舒适的感受和搅动。心下只是哀想:“我的乳儿,终究还是给人做了淫玩之物……”真在无所适从之际,可卿的手儿却已经到了探春的玉股。
可卿感受那探春的小臀娇翘,却现探春的小臀之挺翘幅度,可说在园子中也是头等头的,玉股结实无比,娇小玲珑而且高高翘起。当真是摸着煞是舒服。而且感受那裙子下一道玉沟,分开两片雪花肉,想想如此清洁的女儿家,如今落在自己手上,自己凭着妃子权威,想怎么弄就怎么弄,想怎么玩就怎么玩,真是得意。只是隔着那繁花落地大裙子,手上感受着丝缎的质感,又感受着处女臀部的曲线。竟然有所不足。贪虐之心即起。
可卿想着,手儿已经从探春的屁股上渐渐向上,开始拨弄探春的腰带。却不扯开。只笑着几乎贴近得目视探春。
探春虽然畏惧羞耻,但是今夜自己又所为何来,这一身繁花落地裙,本不是遮掩艳妃身子的贞洁服,其实只是供君王狎玩的淫意衫;探春只得迎合着可卿的动作扭动腰肢,渐渐的,可卿摸索找到了探春的腰带结,就这么一拉,腰带便松了开来。
那件繁花落地裙的设计极为巧妙,一旦腰带被解开,便失去了两侧束缚,顿时便如无数朵繁花在刹那一并绽开,又一并缤纷落地一般,一件大裙就绚烂缤纷滚落,顺着女子的胸膛高耸处微微一顿,道了女子的宽大臀部又微微一顿,才如繁花绕树常不舍,一秋终来究散去之意境。才飘退到地上,真正是极品淫衣。
花裙落地,幼躯娇显,再看那探春,娇小身材的白嫩身子终于暴露出来,站在一地落花上便如洛神仙子一般华贵迷人。羊脂一般的肌肤,露了个干净干净,肩膀下,果然一段娇小少女风流乳,乳头儿轻轻一挑,顶着大红荷花抹胸,;腰身甚细,只堪一握,那屁股,依然漂亮精巧得翘起,只是一件粉红色的贴身小内裤下,已经包不住股之皮肉,倒有大半已经露在外面凭可卿赏玩,两条细白挺拔的玉腿,丝毫无瑕,一双玲珑剔透的秀脚,趾甲娇艳。
可卿看得爱极,嘴里对探春的吻力更加加强,手上对直接探春乳房和屁股的攻击,已经到了用力掐捏,使得探春的乳房和屁股连连变形,起伏平洛。探春不想到被女子如此摸玩,也能产生这般浓烈的快感,但觉可卿对自己的乳房和屁股的攻击,每一下都那么温柔又有力,仿佛要融化自己的心神。
可卿言语上亦逗弄探春,含糊只道“三妹妹……你这么香……啊……呜呜……这么嫩……呜呜……啊……这么甜丝丝的……回头,啊,好好给姐姐我玩玩,定让姐姐我快活死了……”
探春闻之,既是羞辱,又是忍耐不住一丝甜蜜,便即忍不住也只得回应呻吟起来:“啊……啊是……情姐姐……凭姐姐玩就是了……”
可卿抠弄摸玩探春的身子,但觉手上这一具娇嫩的肉体滚烫着给自己以反映,更是不足,只拉着探春的手儿也要她弄摸自己。探春事到如今,又怎能抗拒,颤巍巍得也学习回应着摸弄起可卿的乳房和屁股起来。
两人口舌相连,啧啧有声,可卿引导着,探春跟随着。可卿只觉得怀中少女春意盎然,纯情可人,凭自己奸玩甚是快活,虽知她是纯洁无暇,屈辱无奈,但是这等屈辱反而增加了自己的快意;而探春觉得受辱遭屈,却抚弄着可卿柔软的肉体,竟然也是心下激荡异常,神魂颠倒。
两人且自靠近贴上肉来,探春的荷花抹胸便和可卿的睡裙摩擦出莎莎之声,这莎莎声销魂蚀骨,腻软磨香,分外淫靡。两对乳儿隔着衣服,且各自挤压各自略略变形。连下体小腹都偶尔擦碰,每一次,探春心底都仿佛有一阵激荡,竟有声音对自己所一般:“我的那里被人碰了……”,魂魄里自言自语,都仿佛要勾走那探春的三魂七魄入了天界一般。
两人互相亲热了一刻,探春到底是处子,不仅胸乳处激荡,但觉下身已经是潮潮乎乎,仿佛有水儿滴下,却又仿佛不满难登极乐一般,那可卿见探春已是情迷,便在探春耳边轻语道“妹妹,我们床上去吧。”
探春几乎想扭头逃跑,却知道规矩所制,终究是难抗拒的,只能点头嗯了一声。可卿便拉着探春上了到了床边。低下头去,到探春脚踝处,亲自用手去脱探春的绣花鞋。探春本觉得这越礼了要止。但是可卿手儿触到自己的小腿,却觉得一身酸软。她虽然闺中幼稚,也读过几本杂书,便知道这亦是可卿轻薄自己一种手法。便只管软软得由着可卿一边摸弄自己那骨骼细巧,线条柔和一对天足,一边慢慢将自己的绣花鞋脱下。那布质鞋子褪下,足上还有一对小巧可爱的雪白裹袜,柔柔和和将自己的足型勾勒得娇艳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