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虎从陆世军腰间摘过黑色对讲机说道:“叫山下的弟兄封死通往省道和县城的三个岔路口,我二十分钟后到。”
说完,王虎将对讲机塞回陆世军手里。
“昊君,无忧,去前院开车。”
王虎转过身大步走下石阶:“大长老挑三十个护卫带上家伙,跟我下山封门!”
十分钟后,两辆越野车带着三辆满载陆家护卫的皮卡,卷着黄土尘烟沿着盘山路一路冲下山脚,直奔城南的天狼帮总部大院。
天狼帮总部大院外已乱成一团。
几十个带着青狼刺青的混混正推搡着抢夺院里的货车,有人怀里抱着沉甸甸的铁皮钱箱,有人拎着装满汽油的红色塑料桶。
几个头目手持猎刀狂喊:“都别抢了!好药材全搬上重卡拉走,其余带不走的杂药和借条黑账全泼汽油烧干净,动作麻利点!”
“轰隆!!”
墨绿色越野车撞在紧闭的铁门上!
王虎推开车门跃上车顶,身形凌空跃起,右脚借着下坠之势,重重踹在凹陷的门缝中央!
“咔嚓!”
整扇沉重的大铁门向内轰然倒塌,将门后躲闪不及的四个持刀头目硬生生拍翻在泥水地里!
院里的百十号混混吓得猛一缩脖子,手里的砍刀铁管当啷落地,全被这骇人的力道震得两腿发软。
一个脸带刀疤的堂主红了眼,拎着沉重的长刀嚎叫劈来!
王虎身子侧让半寸,长刀带着呼啸风声贴着衣角砸空。
接着王虎顺势探手扣死对方手腕,右手五指攥拳,一记直拳自腰间轰然送出!
“砰!!”
沉闷的肉响声中,刀疤堂主胸口肋骨发出清脆的断裂声,整个人倒飞出三丈开外,重重砸在泥泞的水泥地上吐沫抽搐。
“谁再动一步,腿全打断。”
王虎面色平静地站在倒塌的铁门上方,身后是手持齐眉木棍涌入的数十名陆家护卫,以及拔出短刀的明昊君和赵无忧。
百十号地痞看着被一拳打废的头目,吓得浑身哆嗦,扑通扑通扔下器械抱头跪倒一片。
“无忧,带人进后院救火。”王虎下令,“昊君,带人查封财务室和办公室,把所有账本借条全搜出来!”
赵无忧带着几个护卫拎着灭火器冲进后院,三两下扑灭了刚点燃的火苗,将十几个汽油桶全搬到了空地上。
三座储存着数千件高档药材的恒温冷库完好无损,旁边铁笼里关押的四名采药老农也被扯断铁锁救了出来,老农们浑身是伤,跪在地上连连抹泪道谢。
主楼大厅前,明昊君带人抬出三大箱沉重的生铁档案柜。
箱盖掀开,里面塞满了天狼帮多年来发放高利贷的黑账底册、借条原件,以及强逼药农抵押山林药田的不平等合同,陆天明欠下的三千万借条就压在最上面。
大院门外聚拢了成百上千名青阳城的百姓与药农。看着那些逼得人家破人亡的血债借条,许多老农忍不住抹泪痛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