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无忧满嘴是血,倒在石阶上还挣扎着伸出双手,死死抱住了玄照踏上石梯的右脚!
玄照冷哼一声,右腿内劲一震,咔嚓一声震裂了赵无忧的肩胛骨,将其整个人踢翻滚下石梯。明昊君想要爬起,胸骨剧痛难忍,眼前一阵发黑。
玄照踩着染血的石阶,一步跨上了后山石坪。
石坪尽头,那座坚硬的花岗岩石室大门紧闭,石门上隐隐散发出一股微温的纯阳气息。
而在生铁门正前方,孤零零站着一个人。
陆雪琪。
她双手缠着白布条,身子在阴冷山风中微微发抖。
但她没有挪动脚掌半步。
在玄照踏上石坪的那一刻,手无寸铁的陆雪琪猛地张开了双臂!
她把自己的后背死死贴在生铁石门上,两只缠着布条的手掌向后死死抠住门框两侧的粗糙石缝,用单薄的身子,将那扇紧闭的铁门挡在身后!
“老妖道!”陆雪琪声音发紧,但目光坚定地盯着走过来的玄照,“王先生在里面闭关,你休想惊动他!”
玄照在距离石门五步外停下了步子。
他眯着那双凹陷浑浊的灰眼,打量着面前这个微弱的年轻女人,嘴角扯动了一下:
“陆家的丫头,也敢拦老夫的路?既然你想陪那小辈一起死,老夫成全你。”
话音未落,玄照右手猛然一抬!
手中拂尘带着刺骨风声,照着陆雪琪的胸口直刺而去!
拂尘带起的阴风割破了空气,尖锐的呼啸声逼近胸前!
死亡的窒息感扑面而来。
陆雪琪没有躲避,也没有闭眼,只是用后背死死顶在铁门上,牙齿将嘴唇咬得鲜血直流。
三寸!
两寸!
一寸!!
拂尘尖端的硬丝已经刺破了陆雪琪的外套!
就在这生死悬于一线的刹那——
“轰隆!!”
一声沉闷至极的巨响,猛然自那扇闭合了整整三日的生铁石门深处炸开!
整座山壁剧烈一震!
紧闭的生铁石门,竟被一股雄浑的纯阳内力从门内生生轰爆!
门栓咔嚓折断,整扇铁门脱轨向外飞出半尺!
碎石迸射之间,一只大手破风而出,五指如钢钳般凌空狠狠一合!
“啪!!”
一声刺耳的脆响震彻山谷!
那柄刺到陆雪琪胸口仅剩半寸的拂尘,被这只大手硬生生扣死在半空之中!
狂暴的纯阳刚劲自掌心悍然爆发,玄照只觉一股滚烫的巨力逆向撞击而来,震得他右臂骨头作响,手腕剧痛欲裂。
玄照眼眶凹陷的脸上,瞳孔在一瞬间缩紧!
烟尘消散,石门之内,一道身形沉稳的身影,踏着破碎的生铁门槛,一步跨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