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轰隆——轰隆——”
这场暴风雨愈加激烈了,狂风卷着暴雨像无数的鞭子,狠命地往窗户上抽,一道道闪电划拨了漆黑的夜幕,沉闷的雷声如同打炮轰鸣,使人悸恐。
病床上毫无血色的男人突然睁开双眼,耳边传来一些呼唤的声音,陆北尧愣愣的盯着白茫茫的天花板。
几十秒后,便骤然起身,下床。
“嗯哼!”一道闷哼声响起,牵扯到伤口,陆北尧有些吃痛的皱起眉。
“北尧!”沈承立刻上前扶住他。
“哥。”陆北袅也立刻上前检查他的伤口,还好,并没有出血。
“主子!”陈德明有也赶紧上前想扶住他另外一边,岂料,陆北尧一把抓住他的衣襟。
“少夫人呢?”此刻的陆北尧完全暴戾的像一只豹子,眼睛赤红得骇人可怖。
“还,还未找到。”陈德明从未见过这样的陆北尧,声音微抖。
“滚开!”陆北尧眉头紧皱,手紧紧抓着陈德明的衣襟攥成了拳头,手背上的青筋都爆了起来。
陆北尧怒吼,一把丢开陈德明,内心的暴躁气息在体内肆意,愤怒的血液都燃烧了起来,几乎烧灭了陆北尧的理智。
“像什么样子!”门口处传来一道十分严厉的声音,沧桑低沉但充满威严,伴随着几声敲在地板上,重重的沉闷声。
陆老爷子被陆老夫人扶搀扶着站在门口,手中的拐杖重重的敲在地板上,两人看着暴戾的陆北尧,说不心疼,那是不可能的。
陆北尧此刻就像发了狂的野豹,那疯狂肆虐的气息哪能说收就收得住的。
陆北尧猛地踹了一脚陪床的椅子,极度的压制着,苍白的脸色夹着狂风骤雨,他向陆北袅伸出了手。
不愧是兄弟,陆北袅微愣一秒后,便快速从陈德明的身上掏出一支烟给他。
他现在是一个医生,哪能随时带着烟。
陆北尧单手点燃,深深的吸一口后呼出,单手扯了扯衣服领口。
力度大得将病服上的纽扣都崩开了几个,露出精壮的胸膛隐隐的纱布。
“多久了。”陆北尧问,现在语气跟刚才相比,平静异常。
“…三天。”准确的是说,已经是第四天了,现在是凌晨1点多。
陆北尧浑身一怔,拿着烟的手都在细微的发抖。
三天。
这一瞬间,病房里的每个人都能感觉到陆北尧的整个人绷紧像一根弦,暴戾的情绪也急速达到了爆发边缘。
突然,“噗”的一声。
一口鲜血从陆北尧的嘴里喷了出来,落在地上以及他的病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