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酒水倒掉之后,白荏苒酒杯对着江挽月举了举,对着她说了句,“妹妹,请。”
刚才倒酒的时候,她就发现那个酒壶有问题了。
幸好她早有防备,她就知道江挽月这个女人没安好心。
看到白荏苒把酒喝了,江挽月眼底的得逞一闪而过。
刚才她将酒壶给白荏苒的时候,已经将机关调换了。
她对杯中酒丝毫不怀疑,端起了酒杯一饮而尽。
见江挽月把酒喝了,白荏苒重新拿起了筷子,自顾自的吃了菜。
眼角余光看到江挽月又将酒壶还给了那个婢女。
这是办完坏事,赶紧毁灭证据呀!
白荏苒并未阻止,她本身就没有喝江挽月给她加料的酒,也没准备拿这个闹事。
她要的,是江挽月身败名裂,名节尽毁,让她再也没脸作妖。
刚才的酒壶是个阴阳壶,刚才她去拿酒壶的时候,江挽月下意识心虚的护住了,然后自以为不动声色的按下了机关。
江挽月赶在长公主生辰宴上对她下手,定然买通了公主府的婢女。
酒里下的药,白荏苒刚才倒的时候也嗅了一下,分辨出是媚药,应当是想要她当众出丑,亦或者给她安排了个男人。
白荏苒本身对江挽月的防备心就很强,这招对她来说根本无用,反而她早就准备好的药倒是派上了用场。
不管她的计划是什么,她都没有机会继续实施了。
而她,这辈子算是毁在她自己手里了。
她的药可比江挽月的药毒的多。
不过片刻,江挽月突然猛的站了起来,伸手便去拉扯腰上的腰带,一副喝醉了的模样。
她面上摆出诱惑的姿态,舌尖挑着唇,抱住了旁边的女人,一个劲的往人家身上蹭,“子钦哥哥,你看看我……子钦哥哥……”
那女人被她吓得惊声尖叫,瞬间惊动了宴席上的所有人。
江挽月一副浪荡样,好似没有了神志,伸手就去拉扯那女人的衣服,嘴里说着:“子钦哥哥,不要推开我,我会让你快活的……”
“啊,你放开我,江小姐,谁救救我。”
那女人哪里见过这样的阵仗,被吓得双手捂着脸,感觉江挽月好像在扯她的腰带,赶紧又用双手拽紧了腰带。
她惊恐的把江挽月往外推,小脸吓得煞白,“来人救我呀,江小姐疯了。”
这会大家都有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吓到了,一时间竟然没有人上前。
江挽月自己身上的衣服已经脱了一半,白荏苒本想解救一下那个被连累的可怜女子,见有人过去拉扯了,便坐好安静吃菜。
殿中乱成一片,她却神态淡然的吃菜,与哄闹的宴会厅格格不入。
此时那个女子已经被其他人救了出来,江挽月却疯了一样追着旁人,口中说着淫邪的话,身上衣衫都脱得只剩下个肚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