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软弱的人,怎么撞个柱子就性情大变了?
她心中也一直存在着疑惑,只是不太好问。
白荏苒对着她挑眉,故作神秘道:“佛曰,不可说。”
她穿越来的事情连墨韶华都没说,自然也不会跟云舒说。
这与信任不信任无关,而是说了并没有好处,反而麻烦。
关于夺嫡那些破事,她只是旁观者清,猜测而已。
况且,她猜得也只是表面,这背地里的阴谋阳谋的,倘若她置身之中,死的比谁都快。
也不知道墨韶华如今身处什么样的境地。
她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墨韶华的命,但她知道,太子还在位一天,墨韶华的安全系数就高一些。
她望向云舒,问道:“那你可知太子这事是谁所为?”
她想问的是,这事跟墨韶华有多少关系,会不会被查出来?
云舒学着她刚才的样子,挑了挑眉,“佛曰,不可说。”
白荏苒眉头皱起,脸上突然浮现笑意,挪到云舒身边,抱住她的手臂,撒娇的晃了晃,“云舒姐姐,你就告诉我嘛,你知道的,我全心全意的爱着你家主子,而且我的嘴特别的严,不会说出去的。”
云舒被她晃得头晕,无奈只能妥协,“这事是康王所为,主子只是背地里推波助澜罢了,查也查不到他的头上,主子行事向来缜密,你也不用为他担心,你该担心的是你打了镇国公的嫡女这事。”
镇国公夫人出了名的护犊子,前几天儿子被拒,现在女儿又被打了,对白荏苒必然会心生怨恨。
哪怕现在对白荏苒有所顾忌,难保日后找到机会不会背地里使绊子。
“担心什么?”
白荏苒满不在乎的靠在云舒的肩上,“她还能怎么着我?难不成明着跟你家主子过不去?跟我过不去就来,我怕过谁?”
云舒就喜欢白荏苒这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
她摇了摇头,“镇国公夫人这人怎么说呢,护犊子,明面是不敢与你为难,就怕背地里找机会给你穿小鞋,还是要提防的。”
“嗯,知道了。”
白荏苒有些累了,靠在云舒的肩头眯着眼睛假寐。
她以前就是那种不怕死,破罐子破摔的性子,这会突然想反省一下了。
她是不是不该那么冲动?
打了镇国公家小姐,会不会给墨韶华添麻烦?
想了会,她抬手给了自己脑门一下。
屁,该出手时就出手,有气就得当场出了,墨韶华要是还得她顾忌,那还有个屁用。
“怎么了,怎么还打自己了?”
云舒抬手放在她脑门,轻轻给她揉着。
白荏苒靠在她肩头摇了摇头,“没事,有点想你家主子了,满打满算,我都有七八天没碰到他了,想亲亲抱抱举高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