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对着两人点头,把小手收回袖笼,带着桃子就走了。
不想跟他们多做纠缠,所以她故作没看出宁锦蔓的敌意。
这小丫头,也不知道对她的敌意从哪来的?
还有这个世子爷,潇潇洒洒的不好吗?非要对个女人上心。
初见时鲜衣怒马,她觉得,那才应该是宁致远,而不是这个想跟她有所瓜葛的镇国公世子。
看着白荏苒走远的背影,宁锦蔓这才回过味来,气得摘下头上的簪子,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簪子落在地上碎成两半,她气得又上去踩了两脚。
“宁王养在外面的女人罢了,还真当自己是飞上枝头的凤凰了,也有脸施舍本小姐。”
“宁锦蔓,你听听你说的话,这是应该从高门小姐嘴里说出的话吗?”
宁致远失望的看着自家妹妹,那双眼底满是严肃冷硬,看的宁锦蔓心头发紧。
她有些害怕宁致远的眼神,但越想又越觉得委屈,忍不住哭了起来,“哥,你为了那个女人凶我,你以前从来不凶我的,我讨厌你。”
她说完,一把推开宁致远,抹着眼泪跑了。
她丝毫不觉得自己错了,只觉得宁致远是为了白荏苒才凶她的,心里委屈极了。
怪不得那么温柔的江挽月都说她是狐狸精,这个女人就是个天生的狐媚子,专勾引男人的。
宁致远看着婢女追过去了,弯腰捡起了地上碎裂的簪子,起身跟了上去。
已经走出街道的白荏苒打了个喷嚏,拧着眉嘀咕了声,“可别是感冒了,得赶紧回家吃口热乎的。”
白荏苒本想着去看看云舒的情况,刚走进内庭院,就见云舒屈膝靠在假山上,盯着手里拿着的油纸包发呆。
“我们云舒大美人这是思春了,在这睹物思人呢?”
白荏苒让桃子去准备吃的,她走到云舒身边,把手放到她的额头,探了一下她额头的温度。
许是在外面站了不少时候,额头有点凉。
云舒把油纸包收进怀中,勾起唇角对着白荏苒摇头,“倒不是思春,只是想些事情,我一直觉得很了解他,但有时候却又不知道他怎么想的?”
“不知道就问呀,问了不就知道了。”
白荏苒把手从她额头拿下来,顺手握住了她的手腕,又给她把了个脉。
“再说了,人心本就是最复杂的,自己都不一定了解自己,又怎么会了解别人,人都是多面性的,他让你看到的,可能只是他想让你看到的那一面。”
幼时,她总觉得人性本善,后来发生的事情,颠覆了她的这个看法。
到了现在,她总觉得,什么样的人,看到的事情就是什么样的。
善良单纯的人,总觉得这个世界充满善意。
就好比江氏。
可本性就坏的人,你对她好,她也会觉得你不怀好意。
所以,人性真的是很难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