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吸了吸鼻子,“我有点担心你手术……”
“怕失败?”
“才不是!”我伸手就捂住他的双唇,“不许瞎说。”
其实,我和他都不是忌讳言语的人。
但是,真正涉及到对方时,又不想听见任何不好的话。
他失笑,呵出的湿热气息灼烧着我的手心,“嗯,不瞎说。做完手术,我就可以更好的站在你身边了。”
“嗯!”
我眼泪夺眶而出,偏头在肩膀处蹭掉眼泪,用力抱住他。
手术的前两天,我都寸步不离的守在医院病房。
倪然和陆云牧也轮番过来,连岳尘和江裴,都从南城赶了过来。
程锦时不由轻嗤,声音颇淡,“都闲的没事做是吧?江裴,交给你的事情,查得怎么样了?”
“哥,查到了,我来海市也是因为这个。我们调了医院的监控,又想办法弄到了道路监控,查到掳走夫人的那伙人,应该是往海市的方向来了。”江裴汇报道。
、从不是什么君子
我顿时有点紧张。
如果程锦时知道了这其中的来龙去脉,恐怕不会做这个手术了。
程锦时闻言,神色一敛,命令道:“加快动作,要是再查不出来,你可以滚蛋了。”
“我一定尽快!”
江裴一听,连身姿都站得更加笔直了。
我暗自算了算时间,明天就要手术了,就算江裴查出来什么,也来不及了。
手术当天,蒙礼很早来了医院,又做了一番检查,而后,出去和助理医师交代事情。
程锦时坐在床边,神色很淡,但是喉头的滚动,却出卖了他的情绪。
我蹲下去,握住他骨节分明的双手,仰头看着他,“你会不会紧张?要不然,我陪你进手术室吧。”
“不用。”
男人淡淡一笑,俯身将我从地上拉起来,圈进怀里,“这样的事情,我一个人经历就好了,你乖乖在外面等着。”
我不自觉地就吻上他的双唇,笨拙且固执,牙齿磕到他,却执意不肯松开。
他这一次,也任由我掌控节奏,没有他的带领,我愈发心急了。
须臾,他喉间溢出一声轻笑。
他往后退了退,手指揩了一下唇边被我磕破的地方,“这么多年了,你对这方面,还是一点技巧都没有,怎么这么笨?”
“有你会就够了。”
我趴在他的肩上,浅浅喘息,“程锦时,平安出来,我等着你。”
“准备进手术室了,家属先出来。”
突然,蒙礼的助理医师进来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