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水岸公馆时,夜色深沉,犹如泼墨一般。
两个小家伙已经被吴婶哄睡了,看见我们回来,吴婶便先回了隔壁。
我扶着程锦时坐在沙发上,“别太担心了,对方劫走人,肯定是有所图,不会伤害阿姨的。”
说着,我也觉得有点奇怪。
墨梦兰没有骗我们,说明,问题不是出在她那里。
可是,是谁抢在我们前面,把程母劫走了……
甚至,时间和我们只相差那么几分钟。
他闭着眼睛靠在沙发背上,单手握着我的手腕,大拇指在脉搏处轻轻摩挲,“嗯,我没事。”
“会不会是骆家的人做的?”
我坐在他的身侧,猜测道。
从墨家手里抢人,首先,就排除了墨家,他们没必要自导自演这一出。
叶家,现在已经被集团控制住了,不会轻举妄动。
这么一来,就只剩下骆家了。
男人薄凉的双唇轻启,声音像是淬了冰,笃定地否认,“不是。”
“为什么?”
“骆森不知道我还活着的消息,不会搅这种浑水。”他虽然情绪很差,但还是有条不紊的分析道。
经他这么一提醒,我也抓住了重点。
、蒙礼
动手劫走程母的人,十有八九是知道程锦时还活着的。
只有这样,才有劫走程母的必要。
只是,会是谁?
除了三大家族,我想不出别的了。
他见我不出声,伸手将我揽进怀里,揉了揉我的脑袋,“这件事交给我,你别琢磨了,睡觉去。”
“好。”
我起身,也顺势拉着他起来,“洗澡。”
自从上次帮他洗澡后,我们已经心照不宣了,每天都是两个人一起洗澡。
不然,我总是担心他会像之前那样摔倒。
他低头吻了吻我的额头,声音低醇,“嗯,走吧。”
——
次日,我担心他情绪会受昨天的事情影响,便没有出门。
早早起来,给他和孩子做了早餐。
想起在医院的周子昀,又交代吴婶做点吃的送过去。
之后,就和程锦时各忙各的。
集团虽然有陆云牧这个总裁,但是,许多事情,还是需要他亲自做决策。
每天都有远程会议,或者陆云牧送文件过来,将重点摘出来告诉他,等他决断。
而我,也要赶设计稿。
正忙着,随手丢在沙发上的手机响了起来。
安安抓着手机,屁颠屁颠地跑了过来扑进我怀里,举起小手,扬了扬手机,“妈妈!有人给你打电话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