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从半空中站到地面的贝贝,毫不留情地拆穿了安安的谎言。
还不忘哼哼唧唧地补刀,“葛葛说麻麻总是碎碎念,他上次,上次还在耳朵里塞了……唔!”
她说到一半,安安扑过去捂住了她的嘴巴,“小叛徒!”
我笑得不行,全然没注意到,自己的身体贴着他,呼吸间的热气,也尽数洒在了男人的耳畔。
“晚上回房间再这么做。”
男人突然偏头,双唇刮过我的脸颊,落在我的耳蜗处,声音蛊惑地说道。
我愣了一下,差点没明白他的意思,余光往下方一瞥,脸颊刷地滚烫,猛地松开他,从沙发上扔了个抱枕丢进他怀里,“闭嘴吧你!”
男人笑着抱住抱枕,唇边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陆云牧看了看安安贝贝,又看了看我和程锦时,一脸羡慕,“啧啧,难怪我们家老爷子总是催着我结婚生子,原来有老婆孩子的感觉这么好……”
“你不是喜欢男人?”
程锦时心情颇好地打趣他。
他被呛了一下,又邪邪一笑,走过去揽住程锦时的肩膀,“你要是喜欢男人,我也不是不能勉为其难……我操!”
他话说到一半,程锦时一阵恶寒,手肘屈起,猛地怼了他一下,他惨叫出声。
而后,程锦时轻轻一笑,“我有我老婆就够了,你要不去问问岳尘,看他愿不愿意收了你。”
“岳尘要是不愿意,还可以问问江裴。”
我笑着接话。
陆云牧捂着胸口站直,哭惨道:“你们俩夫妻,简直是一点同情心都没有!”
程锦时眉头微微一挑,“对你,同情心实在是有点多余。”
陆云牧仰倒在沙发上,哀嚎,“我他妈可真是太惨了……”
景枫在一旁看的也笑了起来。
陆云牧睨了他一眼,倏然从沙发上弹起来,揪住他的衣领,“你一个和我一样的单身狗,有什么好笑的?走,小爷请你吃饭去。”
说着,就拎着他往外走。
景枫不放心地回头看,“先生……”
陆云牧哼笑,“他有老婆给他做爱心晚餐,还有两个小家伙陪他玩,你操什么心?”
景枫闻言,也认真的点了点头,“好像也是。”
——
晚上,吃完饭,我榨了几杯果汁端到阳台上。
和程锦时坐在阳台上,安安和贝贝绕着桌子跑来跑去,玩得不亦乐乎,额头和鼻尖都是亮晶晶的汗珠,时不时停下来,咕噜咕噜地喝果汁。
我感受到了格外难得的宁静、安稳。
可是,我也知道,这不过是暂时的。
集团是程锦时的,那就说明,风暴,还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