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挂了电话,找到程锦时的手机拨了出去。
关机了。
吴婶却突然打了一通电话过来,告诉我,程锦时回家了。
我心中一喜,连忙打着方向盘,往程家老宅的方向开去。
他回家了。
就说明,他不是不想见我。
前几天,他一定是有他的苦衷。
或者,他根本就不知道我去医院找过他。
只是墨老爷子专断独裁,拦下了我。
我兴冲冲地开着车子回家,心情都不由轻松了些许。
我知道的,他不会就这样不理我的。
一个连命都愿意为我豁出去的男人,又怎么会不理我。
我把车子在院子里停稳,踩着低跟的短靴走进家门,在玄关换了棉质拖鞋,询问吴婶,“锦时呢?”
“一回来就进书房了。”
吴婶指了指楼上。
我点点头,上楼,脚步在书房门口停下,手在拧开房门的那一瞬间,突然迟疑了。
我似乎……是在害怕。
害怕,开门所看见的程锦时,和以前的,会不一样。
我明明是相信他的,却怎么害怕了起来……
我捏了捏手心,手腕用力,轻轻拧开了门锁,正要走进去,却听见男人暴戾狠绝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别试探我的底线,给我一个月时间,在此之前,谁都不许插手!”
不知道电话那头说了什么,他又冷声道:“再有类似的事情发生,我敢保证,你绝对得不到你想要的东西。”
什么东西?
我很久没有听过他这种语气说话,莫名地紧张了起来。
、你没有想我,我会难过
但我隐约能感觉到,他不希望我知道这件事。
哪怕我问,他也不会告诉我。
可是,他说的这些,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压着自己的好奇心,准备推开门时,男人不知何时看了过来,语气稍缓,“你回来了。”
他说得很平静,仿佛,我们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前几天的事情,就像是我一个人的一场梦。
我走进去,“嗯,听叶雨情说,你听说我想去医院见你,就离开医院了。”
我声音尽可能的随意,心里却泛着丝丝酸涩。
男人伸手拉住我的胳膊,将我带到他的腿上,眸底情绪复杂,却掺着柔和,“想我没有?”
看,真的像任何事情都没发生过一般。
我想着他的伤,再加上心底委屈的酸胀感,我推开他,站了起来,嘴硬道:“没有。”
我想他,时时刻刻担心着他。
可是,这并不代表,他可以云淡风轻地装作什么事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