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没办法开口叫他“爸爸”。
就算别的什么我都不计较,但我也无法忘记,妈妈躺在病床上,而他另娶他人,连手术费都不愿意给我半分。
这是我心里难以过去的坎。
宁振峰的重点不在这个上面,我话音一落,他就匆匆道:“小希,你那边没出什么事吧?”
“没有啊。”
我狐疑,“你是不是遇上什么事了?”
要是没有,他大半夜的,突然打电话过来问我这个做什么。
“今天白天,公司被一伙人砸了,还有两个受了点轻伤,吓的其他员工都不敢来上班。不过,已经报警了,我刚刚从警察局出来。”
我噌地站起来,很生气,“又是厉以秦干的?”
除了他,我想不到别人了。
宁振峰想了想,回答,“他本人没有来,也不确定是不是他。”
我烦躁不已,厉家这一家子,真是没完没了。
我呼出一口浊气,“那公司先放两天假吧,免得再出什么事,手头有项目的设计师,让他们在家办公。至于那两个受伤的员工,要麻烦您处理一下,看是赔偿还是怎么办,我都没意见。”
毕竟,对方明显是冲着我来的。
员工是无辜的。
宁振峰关心了我几句,让我在国外注意安全,才挂断电话。
程锦时蹙起眉心,“公司出事了?”
我点点头,正要说话,他的手机也响了起来。
一看,是厉以秦打来的。
他拿起来接通,房间内很安静,所以,就算没开扩音,我也能大致听清厉以秦所说的话。
“一切,才刚刚开始。”厉以秦语气阴冷,“我给你一次,喊停的机会。”
、真是牙尖嘴利啊
程锦时薄唇紧抿,声音冰寒地开口,“现在停下来,就没意思了。
他不等厉以秦接话,径直结束了通话。
次日。
我早早起来,洗漱后,吃了保镖送进来的早餐。
程锦时大清早的不知道去了哪里,我吃完早餐,他才和岳尘一起,一身凛冽地从外面回来。
程锦时看见我,眼神温和了一些,“今天,不管发生什么,你都别出门。”
“好。”
我原想问“为什么”,但一想,他肯定有他的安排,便答应下来。
隐隐觉得,今天,也许会发生什么。
他和岳尘在客厅谈事,我就进卧室,把身上的家居服脱掉,换成了简单的衬衣配牛仔裤。
我刚进卧室时,外面似乎有什么动静,不过动静很小,我没多想。
我换完衣服出去,外面就有人敲响房门,守在门外的保镖拧开门,汇报外面的情况,“程总,保罗先生的手下想见您。”
程锦时皱了皱眉,“让他进来。”
一个男人走了进来,是昨天在停车场,拦住我们的保镖之一。
他直接说明来意,态度嚣张,“程总,我们老板来酒店了,现在就在楼下等着,让我上来请你去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