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弯腰捡起手机,斩钉截铁,“至于。既然姨父说不关他的事,让警察查一查又怎么样?查出幕后真凶,我们也能放心。”
小姨看出我态度坚决,威胁道:“你今天要是报了警,以后就不要再叫我小姨!”
我像是看陌生人一样看着她,自从林悦蓝流产的事情后,我和小姨就越来越疏远了。
她为了林悦蓝,不分是非的记恨我,我可以理解,毕竟林悦蓝是她的女儿。
可是现在,躺在病床上的,是她的父亲!
她依然这样。
许久,我攥着手机的指关节泛白,喉头干涩的吐出一个字,“好。”
我无法忘记外公对我的好,不可能纵容害他的人逍遥法外。
哪怕众叛亲离,也在所不惜。
我报了警,警察过来后,我也直接说出了自己的怀疑对象。
姨父的确有作案动机。
录完口供,警察就让我等消息,有进展他们会第一时间联系我。
尽管有医护人员照顾外公,我还是不放心,和公司那边请了假,留在疗养院照顾外公。
外公一连昏迷了两天,没有醒来。
第二天下午,我打电话去警察局了解案件进展,警察说道:“宁希女士,我们进行的全面的调查,你的姨父虽然有作案动机,但是我们暂时没有找到作案证据。在受害人醒来后,我们会再去疗养院做笔录。”
、涉嫌杀害外公
挂断电话,我看着要靠吸氧机才能维持呼吸的外公,心情越发沉重。
我握住外公苍老的手,喃喃道:“外公,您快点醒过来好不好?”
可惜,外公没有给我任何回应,依然昏迷不醒。
我回家洗了个澡,又重新回到医院,寸步不离的守夜。
我太害怕姨父又会做出什么丧心病狂的事情。
深夜,我躺在旁边的陪护床上,睡得并不安稳,很浅的睡眠。
以至于,外面值班的护士传来一声低呼时,我就醒了过来。
透过病房中央的那块玻璃,我发现外面走道一片漆黑。
我快速从陪护床上爬起来,走到病房旁,吸氧机断电了!
我转身就朝外面跑去,打开手机手电筒,急切的朝郭医生办公室走去,“医生!我外公的吸氧机不工作了!”
我急得心脏都要跳出嗓子眼。
“楼下有个病人出了点状况,郭医生下去了。你先别急,应该马上就能供上电。”护士也很着急,却还是安慰着我的情绪。
我怎么可能不急,“你们快点啊!”
这一层楼,只有我外公是重病中,其他人都只是在疗养身体,现在都睡着了,断电对他们影响也不大。
除了我和值班护士,没有人着急。
我回到病房,等了好几分钟,还是没有来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