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嘴里还是在破口大骂,用词不堪入耳。
像是我害她坐牢的一样。
我心里的那点怅然,消失殆尽。
有的人,真的不值得你为她有任何情绪。
我笑着站了起来,凝望着她,语气极其缓慢且字字清晰,“是啊,你罪有应得了,我很满意。”
说罢,和程锦时一起走出了法庭。
“本庭宣判,被告人林芷,因故意杀人罪,证据确凿,被判处死刑,缓期……”
经过一间法庭时,法官的声音透过半掩的门缝传了出来。
林芷……
我明显的感觉到,站在我身侧的那个男人,脚步微顿,神情都凝固了好几秒。
终究,是难过的吧。
我下意识的,握紧了他的手,仰头对他道:“程锦时,我们回家吧。”
我想告诉他,你还有家。
有两个孩子。
……有我。
走出法院,还没走到车子旁边,就见宋阳神色倨傲地倚着我们的车身,还有几个流里流气的男人,围着我们的车打转。
一看,就是宋阳的手下。
他还真是继承了厉以秦的衣钵啊。
程锦时牵着我,不疾不徐地走过去,声音冷厉,“让开。”
宋阳不仅没有让开的意思,还换了个姿势,倚靠的更舒服一些,挑衅道:“程锦时,我劝你搞清楚一点,现在的我,和你是站在一个水平线的,你有什么资格命令我?”
“是吗?”
程锦时似笑非笑地反问,目光幽深,唇角线条冰冷,“那我就只能换一种方式了。”
他话音一落,宋阳倚着的那扇车门猛地被人从内推开,他猝不及防,扑到了旁边的一辆车身上。
好不狼狈。
、考虑的怎么样了
刚才送我们到法院后,就在车上补眠的江裴,面无表情的下车,目光冷淡且不屑地看着宋阳。
宋阳刚才丢人丢大了,恼羞成怒道:“兄弟们,给他点颜色瞧瞧!”
他一声令下,他那几个部下,一涌而上。
这些人,都是三脚猫的功夫,没两下,就被江裴三下五除二的收拾了,一个两个躺在地上哀嚎。
“一群废物,都给我……”
宋阳气急败坏,还没喊完,就被江裴的一个拳头打的没了声音。
江裴平常虽然话不多,但很了解程锦时的心思。
既然程锦时没叫停,他就狠狠的收拾宋阳,每一个拳头,都打得人疼痛难忍,但又不致命。
没三分钟,宋阳就被打得趴在地上,江裴的脚踩在他的脸上,让他连一点反抗的机会都没有,鼻血直流。
程锦时居高临下的睨着他,声音极淡,“身为一个跳梁小丑,你最好安分一点。”
说罢,他拉开后排车门,对我道:“走吧,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