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磊离开后,
空旷的停车场只剩下陈诗雨一个人趴在冰冷的引擎盖上。
最初的崩溃和痛哭过后,
她并没有立刻起身,
肩膀依旧微微耸动,
但哭泣声渐渐低了下去。
过了好一会儿,
她才慢慢直起身,
脸上妆容早已哭花,黑乎乎一片,
眼神空洞地望着赵磊离开的方向,
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只有一种极度的疲惫和麻木。
臀部传来的火辣辣的痛感清晰地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
——那不仅仅是肉体上的疼痛,
更是前所未有的屈辱,
以及被赵磊那句锥心质问彻底击穿灵魂的战栗。
她在原地站了很久,
直到夜色完全笼罩下来,
才像一具失去灵魂的木偶般,
动作僵硬地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室。
她没有立刻发动车子,
而是趴在方向盘上,
又是一阵压抑的、无声的抽泣。
但这一次,
哭泣中夹杂的不再仅仅是委屈和愤怒,
还有一种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
被说中心事的恐慌和……
一丝茫然。
不行!
不能就这么算了!
一股强烈的、混合着报复心和某种无法言说情绪的冲动涌上心头。
陈诗雨猛地抬起头,
胡乱地擦了一把脸,发动汽车,
引擎发出暴躁的轰鸣,
红色跑车像一道受伤的红色闪电,
冲出了停车场,朝着家的方向疾驰而去。
她要回家!
她要告状!
她要把赵磊往死里整!
……
陈家别墅。
林婉正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着电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