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杰看着她们,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十二点整,开宴!
主厨亲自端上第一道菜。
佛跳墙,浓汤醇厚,香气扑鼻。
紧接着,一道道硬菜陆续上桌,长桌摆得满满当当,色香味俱全,让人垂涎欲滴。
长辈们动了筷子,大家才纷纷开动,筷子起落,笑语不断。
没有拘束,没有客套,大家大口吃肉,大碗喝酒,聊着天,说着笑,热闹得像过年。
方杰端着杯子,先敬各位长辈“爷爷,爸妈,叔叔阿姨,感谢你们把我们养大,祝你们身体健康,长命百岁!”
长辈们笑着举杯,一饮而尽,连连夸他孝顺。
接着,方杰敬一众兄弟“长生,无忌……咱们从死人堆里爬出来,从荒岛走到今天,这份兄弟情,我一辈子不忘。以后,咱们继续并肩,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兄弟们站起身,举杯碰在一起,声音铿锵“同生共死,不离不弃!”
最后,方杰走到温如初、姚月、温若雪、苻柳身边,目光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他没有说豪言壮语,只轻轻举杯,声音低沉而郑重“谢谢你们。”
简简单单四个字,藏尽了所有的深情与感激。
从绝境相伴,到不离不弃;
从风雨同舟,到阖家团圆。
她们是他的爱人,是他的知己,是他的软肋,也是他的铠甲。
温如初眼眶微红,轻轻举杯;
姚月笑得灿烂,眼里闪着光;
温若雪温柔颔,满心欢喜;
苻柳甜甜一笑,满是崇拜。
四个杯子轻轻碰在一起,像他们的心,紧紧连在一起,再也分不开。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大家的话匣子也打开了,纷纷聊起了当年的岁月。
“还记得当年在岛上,咱们连饭都吃不饱,方杰带着咱们找水源、打猎、对抗野兽,那时候谁能想到,今天能有这么好的日子。”姚月感慨道,眼角泛着泪光。
温若雪接过话头“是啊,那时候我天天担心他,夜里睡不着觉,现在好了,一切都好了。”
姚再兴喝了一口酒,笑着说起往事“当年在岛上,苻柳还是个小丫头,打猎比男人猛,现在都成大姑娘了!”
苻柳脸一红,娇嗔道“姚大哥!你还说我!你当年还不是一样,一身泥一身汗!”
魏长生也笑了“那时候咱们谁都没想过未来,只想着活下去。现在看看,有家,有亲人,有兄弟,值了。”
温如初靠在方杰怀里,轻声道“那时候我就知道,你一定能带着我们走出来,过上好日子。”
姚月点点头“我也是,我一直信方杰,信我哥,信咱们一定能熬出头。”
温若雪轻轻握住温如初的手“姐姐,现在真好,咱们都好好的。”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聊着荒岛的艰辛,聊着创业的不易,聊着一路走来的风雨,笑着笑着就红了眼眶,哭着哭着又笑出了声。
那些苦,因为身边有人相伴,早已酿成了最甜的糖;
那些难,因为彼此坚守,全都变成了今日的荣光。
聊到兴起,姚月忽然一拍桌子,笑嘻嘻地起哄“哥,嫂子,你们以后打算生几个呀?你看今天这么热闹,以后多生几个孩子,云溪谷更热闹!”
这话一出,全场瞬间哄堂大笑。
苻柳立刻跟着起哄“对!对!多生几个!生个足球队!”
温若雪脸颊通红,却也轻轻点头,小声道“孩子多了,家里更热闹。”
李青也拉了拉姚再兴的胳膊,红着脸笑“咱们也得努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