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靖婉看着廖琦华的反应,眉梢微微往上一扬,嘴角勾起,一只脚向前迈,身子跟着往前探,逼近廖琦华,八厘米的鞋跟敲击在瓷砖上,发出不大不小的清脆声。
“哒——”的一声,仿佛是踩在廖琦华的心尖,急促的心跳响声,一声越过一声。
一旁的席局毫不知情两人之间的往事,还以为廖琦华是不是突然身体不适,手扶着她的小臂,眼神无声的询问。
廖琦华咽了咽口水,压下紊乱的心虚,深呼几口气,“梁董梁夫人梁小姐梁二少好。”
声线颤抖。
席局再次开口让廖琦华带着苏女士和梁靖婉进去,廖琦华僵硬地点点头,做了个请的动作,“梁夫人和梁小姐请。”
一声清亮的女声不大不小的制止了她,“不急。”
廖琦华额角一跳,呼吸越发急促。
“我这还有一份给席老的贺礼,还没登记呢。”
梁靖婉一边说着话,一边慢条斯理地打开手提包。
随着她的动作越发缓慢,廖琦华的心头也闪过一丝不好的念头。
她的眼神看见熟悉的支票那刻,宛若被宣判了死刑,后背发凉,覆盖上薄薄的一层冷汗。
梁靖婉的手从手提包中取出支票,没有递给登记礼簿的人,反而直接递给了席局。
“呐,席局。”
棋局
梁靖婉的语气可以算作是无礼,席局眉头紧蹙,抬手接过。
支票作为贺礼并不常见,但也有,所以他也不算很吃惊,只是低头随意扫了一眼,可等他看清出票人账户时,脸色突变。
他立刻侧目扫了眼廖琦华,这个建行账户,他熟悉到不能再熟悉了,每个月定期都会打一笔钱过去。
而廖琦华心虚地避开席局的眼神,脸色有些惨白。
剩余不知道的三人,则转头不解地看向梁靖婉,梁靖婉只是悠悠开口,“席局,您收好。”
席局的五指陡然用力攥紧支票,微笑,先是回答了梁靖婉的话,“小婉放心,”继而又转头和老梁交谈,“梁兄和嫂夫人请便,我还得在这儿招呼宾客。”
老梁和苏女士点头,“那我们先进去了。”
当着几人的面,席局让登记礼簿的人将梁靖婉的名字写上去,金额五十万。
席局一边将支票攥在手心,揉成一团,一边压低嗓音,声音冷淡,“这支票上的账号这么是你的?”
“我……我……”廖琦华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只能柔声细语地慢慢开口:“轶文,等寿宴结束后我回去再跟你说,好吗?”
来往的宾客众多,加上廖琦华哀柔婉切地看着自己,席轶文也只好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