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壮黝黑的男人性器暴露在眼前,白临芊不羞也不惧,如果王阳要是还如当年一般帅气,倒不介意用这身绝品美肉换取丹药,毕竟自己也很爽,可现在,见到那西瓜一般圆滚滚的肥肚,就一阵反胃,绝不可能容他放肆。
“只要仙子让我销魂一次,雪宁丹要多少我有多少。我深知以丹药相胁,是趁人之危,可没办法,我太爱您了,不用这种方式,您又怎会多看我一眼?”
白临芊听着威胁的话语,周身寒气暴涨,一柄长达数十丈的寒冰巨剑赫然悬于长空。“老色魔,最后问你一句,给不给?”
一剑落下,定叫小小门派,灰飞烟灭。
王阳却也不惧,活了几十年,什么场面没见过?
鱼死网破?
那不可能,他从来就没有这个打算。
王阳深知她是个吃软不吃硬的公主脾性,于是丢出一个小瓷瓶,跟个深闺怨妇一般嘀咕:“爱一个人,真是卑微到尘埃里,我不怕死,可我怕仙子生气,在仙子面前,我真是个没骨气的贱骨头。”
白临芊接到瓶子,收了剑势,眉头微微弯折,像一座烟雨里的远岫,渗出淡淡的哀愁。
王阳色眯眯的小眼神,先是饱餐了仙子深深不见底的乳沟,又贪婪地顺着柳腰,攀上圆滚滚的翘臀,最后落于白瓷一般的纤手上。
肉棍肿胀快要爆炸的胖汉,随即又道:“白仙子,不让我插你,能不能用手帮我解决一下?这一别,老朽知道仙子再无可能再来……”
白临芊哭笑不得,她素来没心没肺,反正丹药在手,要不一剑砍了得了?
只是再清冷的心子,心终究是肉做的。
白临芊想到他也才曾是一方俊彦,却为救自己断了大道,伤了根本,明明才四十岁不到看上去却如同花甲老人,一时心软起来:要不就便宜他用手给他抓一抓,就当偿还恩情。
当然,这话她不可能说出口,老仙女面皮薄呢。
白临芊只是取了桌边椅子,背靠桌沿,伸出右手,手肘搁在桌上,宽大薄纱袖子垂落桌面,露出嫩润如春笋的小臂,白花花的,引人血脉喷张。
见到仙子默许,肥男王阳欣喜若狂,嘴里的哈喇子不受控制地汹涌溢流,拉出晶莹剔透又黏糊糊的细线,直直滴落地面。
他快步上前,布满黑垢老茧的脏手,就要上前盘玩那截白嫩嫩的藕臂。
啪~~
王阳未能偿愿,手被拍走。
白临芊冷着脸说道:“帮你撸精已经是我底线,你这丑老怪休要得寸进尺。”
王阳也不懊恼,挺着阴茎凑到手边。
白临芊正将往紫红龟头抚摸,忽闻一阵腥臭,恶心得她想吐,心中都有些后悔答应他的要求,嗔道:“你这丑老怪,是多久没洗了哦?”
枯瘦老头生怕她反悔,赶紧道:
“仙子勿怪,这边水源稀缺,上次洗澡是一个多月前,要是早知道您要来,我肯定提前七天,每天洗一次花瓣浴静候大驾啊,仙子稍待,容我先去洗洗。”
“算了,本宫不想跟你多待。”白临芊不悦道,望向桌上还冒着热气的茶壶,“用这茶水冲冲得了,茶叶还能盖味儿。”
素手执壶,茶嘴撒尿一般淋上龟头,茶水微烫,烫得紫红的龟头愈加充血粗壮,猛地抖了几下。
白临芊伸手握住茎身,先用力捏了几下,肉棒坚硬如铁,滚烫非凡。
嫩滑的纤纤玉手,仿佛带着电流的魔力,酥酥麻麻之下,王阳出舒爽的闷哼,啊啊…
白临芊握紧了手掌,上下套弄,拇指与食指扣成的圈,穴口一般紧致。此圈细小,龟头冠状沟却是膨大,每次指圈逆推龟沿,都是极致的刺激。
鹤仙子心急,只想帮他早点射出来。
手上握力极大,核桃都能捏碎,得亏肉棒足够坚硬,承受得住。
套弄的度也是飞快,要是根木头,估计能摩出火来。
如此过了半炷香的时间,白临芊手臂酸软,不得不停下一会,哀怨道:“丑老怪,你怎的还不射?”
“鹤意仙子肯为我撸肉棒,我太兴奋了,舍不得释放呢。”
事实上,憋精这么多年,王阳憋出了一门独门延时秘术,每当想要射精时,体内真气会自动封堵气海、肾俞、关元等跑精穴位,使持久力远胜常人。
毫不夸张地说,若是举行一场性爱时长比赛,哪怕不限物种不限境界,他王阳凭这门秘术,绝对可以问鼎桂冠。
休了多时,白临芊又把手套弄上去,这次她不再握茎身,温软的手掌直接包住硕大龟头,又将茎身往下掰,与身体形成九十度,这样能带给龟头最强烈的刺激,然后开始撸动肉茎。
白临芊手惊人,手掌握成的穴口,来回剐蹭冠状沟,如此强度,配上纤纤玉手,一旁还有绝世仙子微袒乳沟,普通人早就惨叫出来了,王老头强行忍耐,痛感被快感盖过。
剧烈的撸动,十分消耗体力,白临芊汗珠如豆,挂在额前,亮晶晶的,平添几分魅惑。
她白皙如明月的神颜,此刻飞起晚霞片片,红彤彤的,灌得王老汉骨头都醉了,站立都十分困难。
更要命的是,鹤意胸口露出的部分乳肉,此刻如同受了惊的波涛,上蹿下跳,带给王老汉强烈的视觉冲击,只觉精关难守。
这是一场拉锯战,王老汉调动浑身真气,全聚集输精穴位,死命拦阻数以百亿计的精子冲撞关隘。
终是鹤意白嫩玉手率先败了阵,这样剧烈强撸,手臂很快酸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