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折白“哦”了一下:“难怪你有这么多时间来度蜜月,一开始我还奇怪呢,哪能请三个月假出来玩。”
周临风说:“本来也没想出来玩,但是分手日要到了,刚好公司有同事去了一趟新疆回来,就实在忍不住了。”
他凑过去,不顾旁人,亲昵地刮了刮许折白的鼻尖:“也幸好没忍住,不然差点让我后悔。”
许折白说:“其实你来不来西北都一样,我从六盘山回去肯定会去查你到底有没有结婚,如果没有,我就去你公司堵你,咱们还是能在一起。”
“是吗?”周临风假装震惊,“我们折白居然喜欢这样谈恋爱啊。”
“难道我们周董事长不喜欢吗?”
周临风又笑了:“喜欢,能和你在一起,什么我都喜欢。”
夜幕降临,果子沟大桥亮起路灯,白色的灯光径直点缀在山间,清明一片。
周临风拍了好几张照片,就牵着许折白慢慢下山去了,下山途中偶尔眺望星空,能看到几颗流星。
可惜都没拍到。
许折白说:“没事,留在眼里都一样的,我们看到了就行了。”
四下无人,周临风趁机和他深吻,相机稳稳挂着脖子上,一片漆黑,无人光顾的小道,只有他们两个人借着夜色,去和喜欢的人亲密。
这个吻很深,许折白缺氧厉害,周临风就背他下山,不让他再运动了。
他们将近凌晨才回到民宿,庞大的西北天空下,卧着安静又澎湃的赛里木湖,湖边一圈毛毡房环绕,他们就住其中一顶,平凡普通。
天刚蒙蒙亮,许折白就醒了,离开周临风的怀抱走出毡房,清晨雾气重,天也亮得早。
没多久,周临风也醒了,两个人蹲在路边吃了点特色早餐,收拾东西上车,就算是真正离开了赛里木湖。
从赛里木湖拐去果子沟大桥很近,几十分钟的车程,据说这座大桥是新疆公路建筑史上的第一架斜拉桥。
先通过一段隧道,然后景色豁然开朗,美得犹如一副油画,饱和度很高,远处山顶的雪已经画了,阳光打在山尖,是壮观的颜色。
青色的草地和延绵的山脊一下子涌到眼前,这座桥很高,高到旁边就是悬崖,隔着车道能看到对面的高架梁。
许折白坐在副驾驶,举起相机拍了好几次,都不满意:“还是得用肉眼看,相机拍不出来那种效果。”
周临风也被这壮阔景色给震撼了,车速降了又降:“那咱们再多看会,晚点再换你开车。”
离开果子沟大桥,就在服务区换了司机,许折白戴上墨镜,驾驶车辆往安集海大峡谷而去。
他们已经彻底开始南疆的行程,一路上看过来,南疆的景色其实比北疆要更多样一些。
这里靠近高原,两大山脉在此处汇合,一整座山里有完整的春夏秋冬。
可能前边的山尖上还下着雪,翻过这座山头,又能看到半人高的草地和低矮的油菜花。
开到安集海大峡谷,沿着布红段一路行驶,能看到低矮的河床和两边陡峭的悬崖。
峡谷两侧,红色砂岩和灰色泥岩交错分布,奇异瑰丽。他们在主观景台停车,能看到s形交错的谷底,一路延绵。
许折白牵着周临风的手,笑道:“我觉得玩完新疆,已经没有哪里的景色能震撼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