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是周临风,都可以。
只要是周临风……
又来了。
许折白无力地闭上眼,这样乱七八糟的想法,已经是他出院以来的第二次,她自己的情绪尚且控制不住,又怎么能保证不伤害周临风?
悲伤和崩溃都具有延迟性,只需要一个契机,就能彻底毁掉人的心智。
许折白突然清楚地意识到,他要彻底康复,就必须要离开周临风,不能依赖任何人。
所以他要和周临风分手,对两个人都好。
这样说不定许皖川还会大发慈悲,让周临风的创业之路走得更顺。
许折白想清楚后,看起来和往常没区别,他还是和周临风一起睡同一张床,享受接吻和更激烈的性,行为。
每天呆在家里发呆,心情好一些,会主动给工作中的周临风送饭。
周临风压力太大,不仅公司内部一系列部门还没有建全,他还要保障有稳定的合作来源和资金收入。
他每天都能注意到许折白不太对劲,每次开口询问又一声不吭,周临风只能这个异常归咎于病情的不稳定,每天晚上下班后和更多的时间去陪伴。
只是在周临风看不见的地方,许折白已经在筹划分手。
【作者有话说】
七夕快乐~献上小剧场一份:
(两个人结束旅行,回到杭州后的某一天)
四个人在赵含青家里聚餐,邓敬加班,晚点回。
周临风在厨房忙活,许折白帮忙,赵含青添乱。
直到邓敬终于下班,拎着两袋食材,看着满地狼藉的厨房和满桌黑漆麻糊的菜,陷入沉思。
邓敬:“你们三个,谁都不许再进厨房。”
我们分手吧
许折白每每理智上来,又觉得自己太矫情。好歹是大学毕业的人,想分手,其实可以直接说,没必要还这样自欺欺人。
归根结底,还是舍不得。
第一个月,许皖川回了旧金山,许折白天天在家等周临风下班,贴着人一直接吻。
每天周临风都会被这份温情弄得猝不及防。他下班后还会仔细观察许折白的状态,这个月的许折白除了厌食和失眠便没有其他异样。
许折白强装正常,周临风在家的时间少,能发现的不对劲很有限。
第二个月,许折白开始狠下心,每天晚上趁着周临风睡熟,就不再抱着周临风,独自一人对抗失眠的恶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