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折白似乎心情不好,但又是笑着的。好像每次回许宅他心情都很差,这次是最糟糕的一次。
他形容不出现在的自己,应该是被悬挂在十字架上的罪人。
许折白坐在周临风腿上,被周临风圈着,看起来就好像他许折白是周临风囚禁起来的金丝雀。
要用金箔银丝包裹的米粒和从蓬莱殿接来的赶路去喂养,养得光彩熠熠。
金丝雀也可以,许折白不在乎自己的一切身份,只要属于周临风就行。
他搂住周临风的脖子,轻轻吻了一下他的耳朵,暖和的气息往敏感的地方扑。
周临风受不了这个诱惑,乖乖等人把话说完。
下一刻,许折白直起身,用漂亮的眼睛盯着人看,他皮肤太白了,显得喝了酒的脸红润得很明显。
许折白又笑起来。
他说:“其实我是神经病。”
周临风放在他腰间的手掌一紧,眉头紧皱。
许折白的腰被握得有点痛,但是没关系,他知道是周临风的手。
是周临风就可以。
他笑得更诡异了:“没骗你,是需要吃药的那种——精神病,又叫,抑郁症。”
许折白话音刚落,周临风就按着他的脑袋强吻他,把两个人的气息狠狠混在一起,错综复杂,无法思考。
许折白十分满意周临风的做法。
如果周临风刚刚露出怜悯的表情,他一定要毫不留情把周临风嘴唇咬破,让鲜血染红两个人的嘴唇,这样子他们看起来一样可怜,谁都逃不掉。
但是周临风是强吻,掠夺他的呼吸,剥夺他思考的权力,让他许折白的气息,在此刻只属于周临风。
许折白在这阵强劲的接吻中渐渐安定下来,他感受着嘴唇摩挲,心想可怜的人只有他就够了,周临风不可以变成那样。
当晚,周临风简直如猛兽般横冲直撞,让许折白无暇去想其他的事,整张床,上,都是周临风给的欢愉,两个人的汗交融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
许折白哭泣,他有些受不了。
结束之后已是深夜,周临风握紧许折白的手指,没说话。
许折白泪眼朦胧:“你太狠了。”
他没想到,周临风竟然悄悄红了眼眶:“狠的人是你,许折白。”
许折白当时不太懂周临风为什么会哭,他只知道周临风是他的爱人,不能让爱人难过。
于是他不顾自己,讨好似的趴到周临风身上,亲吻他的眼睛:“周临风,不要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