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认为知秋已经自尽了,她曾经被人玷污的事情便会深埋地下了?”只需要一眼宋菱月就看出来白皓天心里到底在想什么。“是又如何?据我所知,那个女人已经下葬快大半个月了吧?以现在的气温,那遗体怕是烂都已经烂掉了吧。”白皓天眯起了眼睛,显得有些沾沾自喜:“你们扮成这幅模样,又大肆宣传闹鬼一事,不就是想逼着我承认那天我做过什么吗?只是可惜啊,这样的证词即便拿到衙门里去,也算不得数的。”宋菱月冷着一张脸,不理会白皓天的冷嘲热讽,冷淡道:“你知道吗?知秋悬梁时已经有了身孕了。三个月,大概胚胎已经这么大了。”拇指和食指在虚空中比划了一下。“如果再过五个月,那孩子就能从知秋的肚子里爬出来叫你一声爹了呢。”知秋已经怀孕的事情出了林府上下,再没有旁人知道,就连白皓天也是知秋她就这么白死了吗?白皓天的唇角耸动了一下,勾起了些微的弧度。这一幕宋菱月尽收眼底,她捏紧了拳头,心中满是忿恨和不甘。她恨这个时代,刑侦手段还太落后,想要为知秋伸冤,难比登天。好不容易找到了白皓天这个侵犯了知秋的真凶,可她们却没有任何的证据能让白皓天俯首认罪。还是她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即便不能让律法惩治你的罪恶,可你身上始终都会背负着两条人命,那是你的罪孽,她们会跟随你一辈子!带着你的罪孽忏悔去吧!”“罪孽?忏悔?”白皓天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我为什么要忏悔?我可什么都没有做过啊!反而是你们几个,大半夜的把我围堵在这里,逼迫我承认我没有做过的事情,这算是恐吓了吧?要是林大人知道自己的女儿竟然成了恐吓犯,不知这知州的位置还能不能坐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