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像个懦夫。
用落荒而逃这个词形容他最为恰当了。
他要和颜缦耗一辈子
北京cbd中心。
谈氏集团,总裁办公室。
谈祈深一夜没睡,昨天凌晨落地的首都机场,今天又开了一上午的会,分公司总裁和高管刚刚汇报完上个月的工作完成情况。
他到现在才有时间靠在椅背上休息一会儿。
可刚一阖上眼,昨夜的那些情景又不由得在他脑子里浮现。
谈祈深按了按眉骨,起身从酒柜里拿出一瓶威士忌,倒进杯子里直接饮尽。
门外响起开门声,随后,江临津的声音就传了进来,“你怎么舍得回来了?离峰会还有几天呢。”
谈祈深冷着脸不言。
江临津瞥了一眼桌上的酒瓶,里面高度数的液体已经喝下去一半了,他挑眉道,“白日就酗酒啊?”
“你这个状态不太对,昨天不是还兴冲冲的说颜小姐和她男朋友分手了?”
江临津刚抬起头就与他森冷阴郁的眸色对视上。
他眨了眨眼,迟疑低声问,“难不成颜小姐又谈恋爱了?”
谈祈深又端过一杯烈酒饮下,喉结滚动,他哑声道,“不是‘又’。”
江临津眯了眯眼,“嗯?什么意思?”
他自顾自的猜测道,“还能是没分啊?”
见谈祈深不说话,江临津睁大双眼,“真没分?”
他也坐在一侧沙发上,给自己倒了半杯酒,“得,那你又得当情夫了。”
谈祈深哑声低笑,“情夫也得她愿意才行。”
别说情夫了,光是颜缦能和他多说几句话,他就能满足。
江临津唏嘘的摇了摇头。
他有点不知道该嘲笑他还是该心疼他。
“所以你这是受打击了?以后不追了?”
江临津看他这个样子,昨天半夜到的北京,以他对谈祈深的了解,保不齐是撞见了什么,受不了了才回来。
谈祈深光是想象出颜缦在别的男人的怀里的画面就心如刀绞。
他声音沙哑又坚定,“当然追。”
不管是一年、五年还是十年,更甚是一辈子。
他也要和颜缦耗到底。
只不过,他现在不敢见到颜缦与那个人出现在一起。
保不齐他会做出什么冲动的事,到时候后悔都来不及。
——
八月在一场雨后划上了句号,转眼入了秋。
“缦姐,弗兰克已经登机了。”
房车上,沈婕刚从机场回来。
颜缦拍戏太忙,她让沈婕送弗兰克到机场。
“辛苦了。”颜缦点头。
弗兰克在这里待了五天,他这次回国的主要目的是工作,顺便给陈凯益圆个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