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天,明心已经适应了这种“跪求生活”。
他甚至觉得……自己好像胖了点?
帝屋每次都远远看着,看着月芜口是心非地投喂,看着她明明心疼却硬要摆出一副嫌弃的模样,唇角不自觉地扬起。
他的阿芜,真可爱。
第五天傍晚,尽欢终于从书楼出来了。
她推开大门,第一眼就看到跪在门口的明心。
脸色红润,精神饱满,连跪姿都比五天前更稳了。
尽欢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这哪里是跪求?
这分明是……来养膘的?
明心也看到了她眼中的怪异情绪,脸上难得露出一丝窘迫。
他甩开那点不好意思,实实在在地磕下头去
“求姐姐给我一个机会,让我能报答您!”
额头触碰冰冷的玉石地面,出沉闷的声响。
尽欢没有看他。
她的目光越过他,落在长廊拐角处。
那里,一抹白色身影正悄悄探出半个脑袋,银在夕阳下泛着微光。
四目相对。
那身影僵了僵,随即缩了回去。
尽欢绕开跪着的明心,缓步走向拐角。
脚步声在空旷的长廊里回荡,清晰得令人心慌。
她停在拐角处,声音平静
“月芜,你想让我帮他?”
“啊?没、没有!”月芜从帝屋身后探出头来,眼神闪躲,“我、我就是来看热闹的!”
她扭头问帝屋,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是吧呆木头?”
帝屋宠溺地笑了笑,伸手捏了捏她的后颈。
“对,”他说,声音里带着笑意,“她是来看热闹的。”
顿了顿,又补充
“顺手投喂一下自己养的‘小宠物’。”
月芜原本很满意他站自己这边,听到后半句,眼睛瞬间瞪圆了。
她一把拍开他的手,气得耳朵都竖了起来
“说话就说话,别动手动脚!谁投喂了!”
说完,扭头就走,银在空中划过,连影子都透着傲娇。
帝屋追了上去,廊下只剩下尽欢。
她看着那个依旧维持着磕头姿态的小小身影。
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孤零零地印在玉石地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