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自认为不算笨,结果养出来的儿子,哎,知足常乐不说也罢,起码不是周北方这样的坑爹玩意儿就行。
卢岩峰这才恍然大悟:“哦,那就是让王潇出手!那倒可以,她确实能耐大。”
卢厂长收回了刚才的欣慰,简直想敲开自己儿子的脑袋瓜:“你本末倒置!指望她出手,她把报纸送到你爸我面前干什么?是她要我们出手!”
卢峰岩脱口而出:“我们干嘛得罪首钢?对我们有什么好处?”
话说出口,他便意识到自己犯蠢了。
是啊,周家人出事了,好处是他们金宁钢铁厂的呀。
想从首钢手上抢订单的,可是金宁钢铁厂!
他一时间都慌了:“爸,我……我们能扳倒首钢?”
妈呀!真是疯了。
卢厂长摇头:“不仅仅是我们,还有方书记。”
卢峰岩又听不懂了:“有方书记什么事儿呢?”
“怎么没有方书记的事儿?”卢厂长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擦干净了手上的泥土,“中央一伸手,税·分了,我们的日子难过,省政府的日子更难过。想让我们抢订单,增加业务来挣钱,多交税,难道省里不应该帮忙?”
卢峰岩勉强听明白了,现在就是他们金宁钢铁厂和方书记抱团,共同对付首钢。
“错!”卢厂长纠正儿子的错误认知,“我们这是在帮首钢帮兄弟单位,首钢,是国家的首钢,是全体职工的首钢,不是周家人的家天下。”
卢峰岩在心里呵呵,刚才说要抢订单的人是谁啊?
他不敢惹他爸,就只能跳过这个话题:“那王潇图什么呢?首钢又没得罪她,她怎么就这么正义凛然?”
要说是为了金宁钢铁厂,他也不信。
真为了厂里的话,为什么她在江北给农民盖楼,不从厂里拿材料呢?
“这谁知道。”卢厂长已经开始翻电话号码本了,漫不经心道,“说不定是首钢搞芯片,她也搞芯片,想提前打击竞争对手吧。”
管他呢,没好处的事谁都不会做。
他想拿好处,自然也不会拦着别人。
作者有话说:
改错别字,忘了时间。
我什么都不知道:是你们自个儿的事儿。
春三月,申城的行道树开始抽新芽,弄堂口的桃花、杏花点缀着灰墙黛瓦,随便截一帧都能作画。
可惜上海早春的美景,王潇是注定欣赏不了了。
没辙!金宁钢铁厂的卢厂长一而再再而三地给她打电话,还说要到上海来看她,代表厂里几万职工来慰问她。
这不是把她架在火上烤吗?她何德何能,经得住如此兴师动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