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简单粗暴地去解决问题吧。
王潇回到办公室,当着向东的面开始打电话。
打给谁呢,打给部队。
摆摊子卖小吃很挣钱,她准备把这份泼天的富贵送给空军部队,好加强双方的联系。
现在不是还有些随军家属没有工作嚒,那就过来摆摊卖小吃吧。
有没有东北籍贯的军属啊?会做东北街头小吃吗?
因为地域关系,人家老毛子对东北小x吃的接受度会比较高。
当然,没有也行。
现在附近村民也是小吃消费的主力军。
除了自家开的家庭饭店的,现在不少附近的村民挣了钱,也会直接在外面买吃的。
他们的消费能力同样不弱。
嗯,还有到将直门这边看热闹的市民,同样爱光顾小吃摊。
摊位费怎么算?五百块钱一个月。
其实主要目的还是为了感谢咱们部队对我们这个国际商贸城以及机场这边一直以来的关心照顾。
如果没有部队的支持,我们的工作也开展不下去。
飞行员怎么样?
不愧是空军出来的飞行员,水平没话说。
苏联那边的飞行员也夸呢,双方合作的非常默契。刚才希望能够进一步加强合作。
王潇一通电话打完了,又跟没事人一样吩咐向东:“你可以跟那些小商贩说,他们背后的厂要是配合退货。那以后大家还有合作的机会,如果不配合,不好意思,那他们就得上黑名单。以后再也没有以后。让他们自己掂量着,到底要不要因小失大。”
向东咬咬牙,下了狠心:“你放心,我一定把咱们商贸城的损失给挽救回来。”
三哥肯定知道上哪儿找那些人。
这个钱他们不赔的话,三哥就自己掏。
这一回,他决不心软。
王潇瞅了他一眼,意味深长道:“在成长过程中,总是不停地碰到不同的人。到了一定的站点,就得筛选自己身边的亲友伙伴。不是所有人都能一起一直走下去的。不下这个狠心,以后倒霉被拖累的时候还在后面。”
她伸手敲敲桌子,“这个事情不能拖,必须马上处理。”
说着,她又拿起电话机,开始拨打报社的电话:“哎呀,朱老师您好,好久不见。我刚从萧州回来,给您带了点土特产。没什么稀奇的,就是藕粉,我喝了两个月感觉身体舒服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