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个办法。
起码能把这帮祖宗先塞到俄语班里学上几个月,到时候考不过没活干也是他们自己不好。
谁让厂里给机会了,他们自己不珍惜呢。
唉,说到底都是一个个的不争气。
倘若他们能够像王潇一样,自己考上大学,毕业国家分配工作,妥妥的干部。
哪里还有这么多麻烦。
唐一成跟着王潇走出钢铁厂的大门,才敢压低声音问:“你不是说不能招你们厂的人吗?怕招来一堆祖宗。”
王潇也小小声:“但现在他们最合适。”
为啥呢?
一来她一直推脱的话,很容易得罪厂里职工。
在工人老大哥的年代,职工在工厂的话语权还是挺高的。
他们未必能成事儿,但他们意见大的话,绝对能够坏事。
二来就目前的状况,想短时间内扒拉出俄语人才,当真没那么容易。
而有条件让儿女不急着去打零工,能静下心来好好学习俄语的,不说家里有矿吧,起码得家有余粮。
这不就对标上了钢铁厂职工子女吗。
既然能用,那干嘛不用呢。
唐一成疑惑:“那你不怕招来祖宗啊?”
他现在跟服装店的职工打交道次数多了,真心觉得还是这样的职工好用,一点都不多事。
王潇乐了:“又不是我给他们发工资。到时候苏联人来了,我这边只负责推荐翻译。他们能拿多少翻译费,看苏联人啊。”
她的身份,不过是中介而已。
其实即便工会主席不找上门,她也打算培养俄语翻译的。
江东比起京城,天然差了一头,必须得从软硬件上双重努力,让国际倒爷倒娘们心甘情愿过来拿货。
他们江东不仅仅轻工业发达,拥有大批物美价廉的轻工业产品。他们的市场服务也是一流,凡事好商量,服务到家,绝不装大爷。
唐一成眨巴了好几下眼睛,突然间回过神来,失声道:“那会来好多老毛子!不,我的意思是,他们不是一波的吗?”
虽然现在也是一批批的来老毛子帮忙送货,但他们都是一波波来的,每次有一个人当翻译就行了。
根本用不了这么多人啊。
除非——
“除非像秀水街上一样。”王潇接过她的话往下说,“你没猜错,我就是要在机场旁边搞个我们的秀水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