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也随之而出,诺蓝捂着尾巴,一下子摔倒在王座上,无尽的疲惫和血液的沸腾使他想要立刻醒来。
…
…
梅猛地睁开双眼,从这场光怪陆离的梦境中苏醒。
他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浸湿,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胸膛剧烈地起伏着,急促的呼吸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这是梦,不是现实。
否则诺蓝一定会气得杀了他的。
梅目光有些怔忪地环顾四周,眼中还残留着梦中那疯狂又炽热的情绪,过了好一会儿,才渐渐回过神来。
又梦到了小时候,可是这一次,有了诺蓝的参与。
他让诺蓝眼睁睁看着他杀虫,然后在这群虫族目前上了诺蓝。
这是心里真正的想法,还是为了追求感官刺激而产生的幻想?
他猜,诺蓝应该很快就会来敲他的门。
果不其然,十分钟后,诺蓝光着脚就跑过来了,一看见他,立刻用尾巴缠住了他的脖子。
“梅。”
诺蓝慢条斯理地说,“你胆子很大嘛。”
诺蓝发脾气的时候也不会令人感到不快,相反,他越是生气,就越能让人注意到萦绕在他身上的甜蜜气息,因为妈妈永远是温暖的,是虫族最向往的摇篮。
梅很懂得怎么弄才能让诺蓝不那么生气,这也是他和诺蓝相处多年积攒下来的智慧。
他缓缓伸出手,轻轻握住诺蓝细长的尾巴,动作轻柔,像是在触碰娇弱的花蕊。
诺蓝正在气头上,抱起双臂看着他,“干什么?别来讨我的好,你这么做太过分了。”
“对不起,妈妈。”梅的手指顺着鳞片的纹理,一寸一寸地往上游走,最终停留在小虫母的尾巴尖,轻轻揉搓起来。
诺蓝抿了下嘴唇。
尽管诺蓝还在生他的气,但是对梅而言,生气的虫母更让他怜惜。
虫母应该就很大的脾气才对,虫母就应该给他们发脾气。
梅的声音软糯得像刚出锅的糯米糕,带着讨好的味道,“都是我不好,让你做了那样可怕的梦,我向你发誓,以后绝对不会再发生这种事。”
说话间,梅抬眼望向诺蓝,眼中满是恳切与温柔。
诺蓝被梅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浑身猛地一颤,尾巴本能地想要抽回,可又在梅温柔的抚摸下,渐渐放松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