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你们想要的?”艾尔法的声音带着冰渣,徒手捏爆了维维安的仪器,爆风掀飞了院长的假发。
“看清楚了,我即便失控,也不会伤及无辜。”
星网直播在此时恢复,画面定格在艾尔法徒手捏爆飞行器的侧脸,虫纹不知何时已进化成银河纹身。
弹幕炸出史诗级狂欢:“病弱?这t能一拳打穿小行星!”
“举报!有人把权谋剧演成三级片!”
“这场闹剧该结束了。”诺蓝的安抚力量如金色丝网般笼罩全场,他的精神共鸣带着血腥的温柔,瞬间压制了艾尔法的暴走。
“睡吧,我的恶犬。”
诺蓝觉得这个比喻很有趣,前几天他看小说看到的,今天说了出来很过瘾,至少艾尔法没有表示不喜欢。
艾尔法在坠入黑暗前咬破舌尖,鲜血染红了他的唇角,被冲上来的槐拉扛住,槐拉大喊:“快把上将送到疗伤室!”
诺蓝作为阁下,不能跟随他去,但他知道艾尔法不会出事的,只是今晚一定会失约了。
艾尔法被送走后,槐拉留了下来,押着护卫队的残兵,复眼泛着战时的猩红色,他的光刃抵在护卫队长的喉咙上,声音嘶哑却坚定:“艾尔法上将若有三长两短,我就地就解决了你们!他是我的偶像!”
诺蓝觉得他真的很可爱。
虫母的精神共鸣突然在槐拉脑海中响起:“指挥官,你的忠诚让我很满意。”
槐拉的耳尖瞬间泛红,差点没拿稳光刃:“妈妈,我只是…”
诺蓝的声音带着淡淡的抚慰,“没关系,我的锁链还拴得住他这只恶犬。”
…
结束会议后,诺蓝第一时间赶到医疗室。
治愈舱内,机械触手正在剥离艾尔法脊柱里的毒素芯片。
是维维安在艾尔法没注意的时候刺入的。
诺蓝的指尖抚过艾尔法的头发,触须轻轻缠绕着他的手腕:“感觉好点了吗?”
“本来就不疼。”艾尔法抓住虫母的手腕按在自己心口,掌心微微发烫,“我只是想撕破维维安的假面。”
“不,”诺蓝俯身贴近他的耳畔,声音带着叹息,“你撕碎的,明明是我…”
艾尔法浑身颤抖起来,诺蓝用针管将自己翼骨的皮下骨骼髓液抽取一些,注入试管,轻轻擦拭着艾尔法的皮肤,将自己的髓液注入。
艾尔法开始挣扎,“不、不可以…”
诺蓝一把按住他的胳膊,“安静,我分泌的高浓度激素髓液足够催熟一整个花园的花,也能完全治愈你的痛苦。”
艾尔法接受了虫母的髓液,混沌的意识逐渐恢复平静,眼睛疲惫地闭上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