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贝利尔悠悠转醒,挠了挠一脑袋的乱发,想起昨晚一直料理诺蓝的身体状况,晨光熹微的时候才浅浅睡了一会儿。
贝利尔立刻看向诺蓝,发现他好好的睡着,这才松了口气,膝行着爬到诺蓝尾巴边,手掌心轻轻抚摸着诺蓝的尾巴。
像昨夜哥哥做的一样,他把诺蓝的尾巴盘在腰上,轻柔地拍打着尾根部,帮助哥哥遗留在殖腔道里的雄虫精顺利滑入腔底虫卵的温床上。
既然哥哥喜欢妈妈,他就不会和哥哥争,只要妈妈心里有他就好。
“妈妈…你终于回来了,我想你想到睡不着觉,谁知道你居然是虫母啊…”
贝利尔依恋地用鼻子嗅了嗅诺蓝的皮肤,又兴奋起来。
这不怪他,妈妈身上到处都是雄虫留下的气味,哥哥的比较浓郁,他的比较清爽,虫母把这些复杂的费洛蒙处理成温润柔和的奶香气,覆盖着虫尾,好像是在给虫卵们提供安全感。
妈妈总是担心不能给孩子最舒适的生存环境。
诺蓝的母爱被激发,总是想着保护这一肚子虫卵,睡觉的时候也不敢压到。
诺蓝被贝利尔拱醒了,醒来之后只看见了贝利尔。
虫母尾巴变幻成人类的双腿之后,依然是盘踞在雄虫腰上的情形。
室内灯光柔和,少年纤长的小腿泛着淡淡的光晕,贝利尔盯着看了一会儿,才握住诺蓝的膝盖,望着窗户说:“妈妈今天好像天气不错,我们要不要出去走走?”
诺蓝:“好啊。”
贝利尔顽皮地露出一颗尖牙,“我会保护你的,妈妈。”
诺蓝无奈地摸了摸他的脑袋,“你不伤害到别的虫就算你懂礼貌了。”
贝利尔扬起头,原来是他的脖颈中间锁着一条漆黑的精神力束缚带,是新款,有弹力功能和
诺蓝的手指勾起了一角,贝利尔就大口喘着气,矮了矮身,尾巴摇晃,诺蓝不知道他怎么了,连忙把手收回来,然而贝利尔只是舔了下他的指尖,讨好似的拱他的手,“摸摸我,妈妈,出了这道门,你就又是我的小可爱了,我好高兴!”
诺蓝:“你…你是臣服于你哥哥,还是臣服于我?”
“妈妈,蝶族有照顾弱者的习俗,也将首领的爱人子嗣当作自己的,只是为了团结,如果在以前,我一定会臣服于哥哥。
可是现在,我臣服于你,妈妈,我是个大家都讨厌的怪物,只有妈妈愿意给我拥抱。”
不发疯的贝利尔简直就是乖乖虫,其实怪物也很好驯服的不是吗?
只需要一个温暖的怀抱。
诺蓝摸了摸怀里贝利尔的脑袋,在双生子的两张相似的脸上,他对贝利尔总是更加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