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每一次和你见面,都让我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你我之间其实存在着等级和精神力的差距。”
那只瘦长带着枪茧的大手顺着握住了诺蓝的腰,卡迪瑟斯侧过脸,从诺蓝的角度,只能看见他面具下纤长漆黑的眼睫毛,还有骨骼甲壳化的粗糙面肌。
“我的信物是星兽的心脏,选择我,或者,被我拖进巢穴,做我的母巢。”
“我掌管暗区,你想要知道的密报都在我这里,选不选我,你自己想。”
“这两个选项对我来说有什么区别吗?”
诺蓝单方面拒绝威逼利诱,认真地说:“你好像把我想象成了很渴望通过上交情报升军衔的军虫?抱歉,我是个f级,而且我的梦想是躺平,顺利毕业,找到工作。”
“……”
卡迪瑟斯气笑了。
对于诺蓝的咸鱼发言,卡迪瑟斯并未表示歉意,冰凉的手撩开了诺蓝衣摆的一角,但是手感怪异,他先摸到一些圆形斑痕,疑惑片刻才想,结合到外圈突起、内里平滑的触感而言,像是被某些吸盘型口器吮吸过,皮肤鼓涨,像一张张嘴唇。
卡迪瑟斯反手勾住他的指节,抓住他的手,呼吸从面具的孔洞里喷出,兴奋地粗喘起来,“你拒绝所有虫,还是只拒绝我?”
雄虫难耐的嗓音异常沙哑,“还是你已经成为其他虫族的母巢,所以才抗拒我的占有?”
“…不要用母巢这种带有私有意味的词汇形容我,阁下。”
诺蓝倒是保持着正常的礼貌,一根手指勾下卡迪瑟斯的面具下沿,压住冰冷的硬金属边缘,对着他一双血红的眼瞳,压低声说:“阁下对我的威胁不足以让我害怕,因为相比于威胁,我只是暗区的受害者,打不过你顶多被嘲笑一句废物,而你,卡迪瑟斯阁下,你应该更不想被猩红教团知道你暗区头目的身份吧?”
“明明在我们之间,是你更在乎名声和权势地位才对啊,阁下,不要搞混了。”
“……”卡迪瑟斯挑起半边眉毛,捏在诺蓝腰上的手指骤然收紧,语气在悠哉悠哉和咬牙切齿之间徘徊,“…继续说。”
你看,破防了吧:)
攻击这种天生以精神力等级和血统高贵味骄傲的虫族就这么简单。
诺蓝的腰被大手掐着,有点疼,拧了下眉,接着说:“…我现在没有心情和阁下浪费口舌,我倒是很想知道,如果不选阁下,会有什么后果。”
卡迪瑟斯终于露出个诡谲的笑容,“会有一天,你能知道后果。”
诺蓝只好推着他的胸膛,满脸抗拒地防备他的靠近,卡迪瑟斯胸口被怼得疼,难过地皱眉,但仍是保持理智,脑子里闪过一万种如何惩罚这个牙尖嘴利的雌虫的办法。
诺蓝得意的样子他就看不得。
影影绰绰的水晶灯束落在那张昳丽的脸上,光圈的外围是模糊的,点缀在乌发黑眼的雌虫鼻尖上。
卡迪瑟斯的视线随着华丽的水晶坠子而晃动,四周喧嚣又可怕,诺蓝的神秘对于他,几乎是极致的引诱,胜过神圣虫母的蜜。
游戏仍在进行中,他们俩的角落却静谧地可怕。
对于卡迪瑟斯来说,收拾个诺蓝不算难。
大可以把他欺负哭,让他倒在劣质虫母的培养皿下面,欣赏他盈盈坠落的泪滴,擦他眼泪的同时他会别过头,泪如雨下,手心里满是他的泪水,而他倔强、不甘而最后屈服地闭上眼,清纯、羞涩而单纯的雌虫彻底认输的样子…一定很美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