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笑道:“徐娇的脸是被下了毒故意破坏的,很难彻底根治,但我已经将她恢复得七七八八,脸上除去一些微小的痕迹,远远看去和寻常人没差的。至于大夫人你的脸,只是因为使用护肤品不当而引起的过敏,加上你没控制住力道而挠破的伤口,治疗起来比她容易着呢!”“当真?”赵沅沅迫不及待地询问道。“自然是的,夫人若是不信,大可亲自见一见徐娇,到时候不就清清楚楚了嘛。”话至于此,柳云意还是留了个心眼的。凭着赵沅沅多疑的性格,肯定不相信自己会无私地帮助她。便又道:“但夫人要我帮你,我却有个小条件。”“什么条件?”“夫人日后再不许插手我的事情,也再不许撺掇父亲来欺压我,过去的事情便过去罢,日后我只想要过点清净的生活。”柳云意说得极其认真,让人不由自主便会相信她所言不假。赵沅沅迟疑着打量了她两秒,终于猛地松了口气,道:“我答应你!只要你能把我治好,说什么我也答应你!”柳云意闻言,也算是悄悄地松了口气,抓着针筒的手更紧了几分。道:“既然已经达成协议了,还请夫人替我松个绑,一直这么绑着,我手腕都快断了。”“放心,这就松开你。”赵沅沅一边说,一边走得更近了些。柳云意瞬间打起了精神,但表面上还是装出一副虚弱模样。她就等着赵沅沅松开她的瞬间,她用最快的速度,将针筒扎到赵沅沅身上。管赵沅沅是否有帮凶,管这破庙里是否还有别的人,她只要能控制住赵沅沅,就能利用赵沅沅反过来威胁那些人,到时候获取解药也就易如反掌。心里拨着算盘的同时,赵沅沅也走到了她的身后,并蹲下了身子。可就在这时,一股子尖锐的凉意,猛不丁地突然对准了她的脊背!柳云意心头瞬间紧了紧。“你想做什么?”柳云意分明感觉出来了,赵沅沅并没有解开她,相反,赵沅沅将一把刀子对准了她的后背,顺着她的脊椎在比划!事情到了这一步,柳云意确实得承认,自己还是低估了赵沅沅的底线。不过说巧也巧,她算计着赵媛媛的同时,赵沅沅也在算计她。只听赵沅沅冷冷一笑:“云意,你觉得我想做什么?你不是说你能帮我恢复容貌嘛,不巧的是我这人不喜欢受制于人,比起和你合作,我更相信我手里这把刀子,只要有这刀子在,我不怕你不帮我治!”自作聪明……柳云意算是明白了,赵沅沅这是打心底眼里要她死。“夫人莫不是把我当白痴了?”柳云意的语气也冰冷了下来:“咱们本可以按照协议来合作,各取所需。但夫人不肯,非要拿着刀子来威胁我,逼我帮你治疗。照着这种发展,就算治好了你,你也绝不会放过的我,我说的对吗?”赵沅沅优哉游哉地笑了:“柳云意啊柳云意,你我想的要聪明点,没那么的好糊弄,但我劝你还是乖乖听我的,至少这样你还有一线生机,否则……啊!”只听一身尖锐的惊叫声,响彻了整个破庙。原来是柳云意掐准了她方才自满得意的时机,猛地将身子朝后倒去,借着这股子力量,以最快的速度将针筒插向了赵沅沅。赵沅沅没料到还有这一出,被扎了个正着,吓得赶紧朝候摔了下去。“你简直疯了!!”她望了望刺入自己腹部的针筒,尚不明白这是什么玩意。更让她不可置信的则是,柳云意方才朝她这边倒下的时候,她的刀子分明直接刺入了柳云意的背!!论女人下作的底线“好疼啊,大夫人。”冰冷的铁器破开了肌肤,猛然刺入血肉之中的感觉,着实不好受。过分的痛楚,让柳云意的神情有丝丝扭曲。她忍着疼,后退了几步后,傲然地凝视着赵沅沅。一字一顿道:“我究竟有没有疯,其实我自己也不知道。不过,大夫人你倒是有句话说对了,我这人呀……正巧也不喜欢受制于人。”话落,嘴角勾起了些微的弧度。紧接着,在赵沅沅震惊的眼神注视下,柳云意半蹲着身子,从后背拔出刀子,反手割断了绑住双手的麻绳。挣脱束缚之后,她握着那把冰冷的刀子,以刀刃戳指着地面,支撑着自己全部的重量,而后抬起冷凝如霜的眼眸,死死地朝赵沅沅看去。刀刃在幽白的月光下闪着冷冽的光,一如她冷漠得令人窒息的眼,仿佛来自地狱索命帮,令人心惊。这人绝对是疯了,不惜自残,也要从她手里抢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