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贵妃说的办。”君珩微不可察地叹息一声,一挥龙袍宽袖负手向外走去,“贵妃随朕回宫。”
“别动。”
自一回到长乐宫,云柔哲就被君珩从背后环住拘在软榻上,根本动弹不得。
她只好不再试图回头瞧他,还任凭他把下颌抵在自己肩头,认真而深沉地问,“我们不做戏了,好不好?”
“阿珩可是生臣妾的气了……?”云柔哲浅笑着哄他。
“柔儿虽连动怒也甚是可爱,只是下次能否把宠妃应有的娇纵用在旁的地方?不可再擅自给朕乱纳妃嫔。”
修长的手指轻轻勾勒着她脸颊的轮廓。
“臣妾给皇上添了新人,还有错不成?”云柔哲故作赌气地将下颌从他手中移开。
“好了~总归是因为朕才让柔儿受了委屈,原是朕不好。”君珩将她就快脱离自己的腰身轻揽回来,窝在怀里抱得更紧些,而后略无奈地叹息一声,“清晏和宋侍郎又不知道要怎么对朕阴阳怪气了……”
“宋大人……?他怎么了?”
“哦,没什么。”
感受到君珩的语调忽而低沉几分,云柔哲缓缓开口道,“今日臣妾与清晏在后花园中……”
“柔儿与清晏谈了什么,不必让朕知道。”君珩的掌心覆住了她放于隆起小腹上的玉手,顿了顿又道,“朕已召夏国公和宋初迟入行宫觐见,在那之前朕不会再去芙蓉宫。”
“那杜选侍该如何是好?”
“柔儿明知菱叶有大半是刻意激你把杜氏留下,为何还要遂了她的愿?”
“阿珩不是已经说出答案了么?”
君珩会意一笑,抬手将她一把抱起,稳步向床榻移去,“那朕也要好好罚你。”
“……吕公公还在外面等着布膳呢……”
“朕这么多日没回来,柔儿就一点也不想朕吗?”
“唔……”
有那天生各方面都可堪帝王的男子在侧,她一时半会儿恐难说出完整的语句了。
自那以后,皇帝果然再未踏足过芙蓉宫,仿佛贵妃的专宠从未被动摇过。
“杜选侍倒是恭敬,即便皇上不来也日日来给娘娘请安呢~”
荷衣望着芙欣走向偏殿的身影,给贤妃奉上一杯荷露茶。
“荷衣,你可也想替本宫固宠?”
“奴婢不敢!”荷衣立刻跪身在地,面露急切道,“菱叶所做之事,奴婢确实一概不知,否则早就禀报娘娘了……”
“你这是做什么?赶快起来。”夏倾妩伸手将她拉起,“你是自小同我一起长大的,自然不会做这等糊涂事。只是若你有什么心思,直接说与我便是。”
“嗯,奴婢近日在想,贵妃娘娘是否真对您生了妒意,才不让皇上来咱们宫里……?”
夏倾妩笑着摇了摇头,不如说是芙欣占了偏殿,才令皇上实在无法演下去了。
“孕中本就心绪不宁,还要心平气和地应对这些糟心事……换做是我,早就把后宫的屋顶都掀了……”贤妃刚饮下一口茶就泛起了恶心,只得忍着心烦气躁暗暗叫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