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现场看看效果。”
江辞淡淡地说道,“不过,这东西需要人戴着才能看出好坏。”
他抬起手,食指在空中随意地点了点,最后定格在阮棉身上。
“沉总身边的阮小姐,气质很独特。”
“不知沉总舍不舍得,借你的女伴用一下?我想让她帮我试戴一下这只……‘囚鸟’。”
全场哗然。
这是公开的羞辱。
谁不知道三年前那场轰动的三角恋?
江辞这是要把前任当模特使唤?
阮棉浑身冰冷,手指死死抓着裙摆。
她求助地看向沉渡。
沉渡的脸色很难看。但在这个名利场,他不能失了风度。而且,他也想看看江辞到底想玩什么把戏。
“既然江总有雅兴……”
沉渡站起身,在阮棉背后轻轻推了一把。
“棉棉,去吧。替江总……好好展示一下。”
那轻轻的一推,把阮棉推向了深渊,也推向了那个她朝思暮想了三年的男人。
……
阮棉像个提线木偶一样走上台。
聚光灯打在她身上,刺得她睁不开眼。
她今天穿的是深蓝色的露背礼服,皮肤白得发光,锁骨精致而脆弱。
江辞拿着那枚胸针,走到了她面前。
太近了。
那种熟悉的压迫感,混合着陌生的冷冽气息,瞬间将她包裹。
“阮小姐。”
江辞看着她,眼神玩味,“别抖啊。我又不会吃了你。”
他伸出手,并没有把胸针递给她,而是亲自帮她佩戴。
他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
在触碰到她胸口皮肤的那一刹那,阮棉明显地颤栗了一下。
他的手,比三年前更冷了。
江辞动作很慢。
针尖刺穿礼服的布料,贴着她的肌肤滑过。
他故意靠得很近,近到两人呼吸可闻。
“三年不见。”
江辞低下头,嘴唇几乎贴在她的耳畔。
在台下看来,这像是一个暧昧的亲吻角度。
但他吐出的话,却是最恶毒的诅咒。
“你身上的味道变了。”
他吸了吸气,那是沉渡惯用的雪松味,混合着阮棉原本的奶香,形成了一种让他作呕的气息。
“全是那个杂碎的味道。”
“真脏。”
阮棉的眼泪瞬间涌了上来。
“江……江辞……”
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唤他,带着无尽的委屈和思念。
“闭嘴。”
江辞手上的动作猛地加重。
针尖“不小心”划破了一点皮肤。
刺痛感传来。
“别叫我的名字。”
江辞扣好胸针,退后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