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让弟弟戴了绿帽子,还差点棒打鸳鸯。
“哥刚才在气头上,说的话有点重了,你别往心里去,领证了,那你们就好好过日子。”
二狗心里感慨万千,林嘉欣不是他中意的弟媳,但弟弟说喜欢,也只好由着他了。
再多的话也无法宣之于口,摆了摆手便要走。
“哥,我结婚了。”
“嗯,哥知道。”
“你的钥匙给我,阿欣没有钥匙。”
二狗闻言,瞪了一眼江淮初,弟弟脸色看着比自己还臭,他只好不情不愿交出钥匙。
呵,有了媳妇就忘了哥哥。
屋里,等兄弟俩出去,林嘉欣就缓过来了,毕竟平时没少挨领导骂,刚才那种只能算小场面。
她站起身,环顾四周。
卧室里放着两张床,和标间的床差不多大小,布局也和标间差不多,两张床各自靠着墙,床中间有张破旧的长桌。
除此之外,屋里还有一个大箱子和一个椭圆形的木桶。
她拿着手电筒走到木桶前,内壁积了一层灰,外壁写着一圈字——“1976年春,光明村大队”。
木桶看着挺新的,比她家里的大。
看这尺寸,两个人应该也能泡吧?
林嘉欣嘿嘿笑了一声。
卧室连着厨房,她走进厨房准备烧水,泡澡澡,洗香香,睡个美美觉。
大战三百回合
厨房和林家差不多的格局,只是比林家空荡许多,给人一贫如洗的感觉。
林嘉欣不会用土灶,这几天在林家,烧水做饭都是原主爹娘做的,她光顾着睡觉,也没仔细观察过。
这会儿江淮初不在,只能靠自己瞎琢磨了。
她从水缸里舀了几大瓢水倒进锅里,然后去土灶后面坐下,捡了根小木头塞进灶膛,又划拉了一根火柴。
火焰燃起,但怎么也点不着木头,她又划了几根火柴,木头上总算有一点火星苗子了。
看到希望,林嘉欣小口小口吹着气,想让微弱的火星燃起来。
“我哥的事解决好了。”
江淮初解决完二狗,大步走进来。
他挨着林嘉欣坐下,林嘉欣自觉往里面挪,应了一声继续吹那点随时可能会熄灭的火星。
江淮初也不知道怎么用土灶,这几天的饭都是二狗带过来的,见林嘉欣在吹气,他跟着吹了一大口。
他这一吹,灶膛里的灰烬扑面而来。
林嘉欣没料到他突如其来的骚操作,一时没来得及躲,沾了一脸灰。
她抬手抹了两下脸,手上沾的水还没干,脸越抹越脏。
顶着一张大花脸,林嘉欣没好气地看向江淮初,始作俑者脸上倒是白白净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