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话一出,楚嫣怔怔看她许久,清眸瞬时浮起雾气,泪珠滚滚而下,哭的甚是悲戚。
沐简桐将她揽入怀,看着她哭的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心中更是心疼。
楚嫣一边哭一边咳嗽,渐而哭到鼻塞,呼吸不畅,悲切哭声变成低啜。
不一会,在沐简桐怀中逐渐呼吸平稳,安稳睡着了。
凤仪銮驾入宫门,隐约听见有鞭挞声传来,沐简桐将楚嫣缓缓放平躺好。
她白皙手指掀开马车珠帘,对着环玲说了声,“让他们停一下。”
环玲大声喊停了凤仪众人,沐简桐掀帘身子探出马车,马上有宫人放下马凳,环玲上前扶着沐简桐走下马车。
“你们先将毅王妃送到凤仪宫隔壁宫殿安置,环玲环佩留下就好,本宫走走。”
简桐淡淡出声,扶着环玲的手向着鞭挞声传来方向走去。
云墨戈自是跟紧了沐简桐的。
萧琉儿担心下人照看不好楚嫣,便跟着仪仗走了,方便安排楚嫣。
鞭子声越来越近,不远处一个身着一身单薄衣衫的男子,浑身血痕的站着,面上不卑不亢。
“皇后娘娘驾到,何人在此?”环玲对着前方娇喝一声。
鞭打声停止,不远处三个身着守卫军盔甲的男人看了一眼沐简桐,急急跪地行礼。
那一身薄衫,满身血痕的男子随后跪地行礼。
沐简桐定睛一看,那被打之人,正是武选第一的吴观澜。
“他所犯何错,为何要在宫苑鞭挞?”沐简桐没让他们起身,声音清冷平缓。
“回娘娘,此人不服从首领命令,独断专行,属下正在教导。”身着守卫军首领护甲的男子声音低沉,身侧握紧的手心却不由冒出冷汗。
沐简桐淡淡看他一眼,目光瞥见一旁躺在地上的护甲,淡声问吴观澜:“吴副首领如何说?”
吴观澜此时浑身血痕,目光平静无比,声音也如一汪幽潭平淡无波。
“回娘娘,首领带护城军聚众赌博,不按照规定换岗巡视,属下指正他作为,便被施以私行。”
沐简桐静静看着几人,目光冷然,扫过刚才拿着鞭子抽打吴观澜的两名守卫军,二人皆不由将头垂的更低。
他们虽第一次见沐简桐,却也听过关于她的传闻。
相传遥王殿下都输在她的剑下,她的弩更是用的出神入化。
这些倒还好,主要陛下将她视为掌中之宝。
北颠盛传一句话,惹怒了陛下也许你还能活,若是惹得皇后不高兴,陛下断不会再让你活。
许久,除却吴观澜,三人额上皆是冒出细细密密的汗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