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了拖鞋,顾爵易就遣退了管家和佣人。
管家了然一笑,带着一众佣人退下。
顾爵易弯腰抱起了白清濯。
完全不给白清濯说话的机会,带着他进了浴室。
一改往日的温雅,扒掉他身上的婚服。
栖身,把他顶在墙壁,眉眼噙着笑意。
“清濯,春宵一刻值千金,我们不要浪费了。”
白清濯勾起粉润的唇,清雅温柔的声音,因为喝了点酒,无端的就生出几分魅惑。
“一生很长,顾大…唔~”
顾爵易把他的称呼堵在嘴里,良久才重新给他说话的机会。
“清濯叫我什么?”
他眼底噙着邪魅笑意,与往日外人面前的顾爵易完全不同。
白清濯知道,这个才是真实的他。
他勾手,搂着他的腰,唇角笑意温柔,“顾大少想让我叫什么?”
“我想…”
顾爵易眼底带着腻人笑意,在他唇畔轻啄,“清濯叫我易哥,或者…”
“或者什么?”
白清濯眼底噙着笑意,却没有任何温柔。
在他腰间的手,用力拉紧,他敢说那两个字,就勒断他的腰。
顾爵易宠溺勾唇,探手,抓住他的软肋,“叫亲爱的。”
“想…”
话语直接被顾爵易吞了,只剩低喃呜咽。
没给他时间反应,被迫转身,弯下了腰。
顾爵易一改往日的温柔。
恨不能把他镶进墙里。
不知疲倦的让白清濯难以招架。
水声…
低喃…
混杂在一起,无法分辨。
顾爵易带着他冲洗干净。
温柔的在他额间落下轻吻。
给他擦干,抱着回了卧室的婚床上。
栖身而上,那双眼底带着令白清濯心颤的神色。
含笑薄唇微动,“清濯,我们继续吧。”
白清濯偏头,那双纯澈如泉的眸涌出无奈。
顾爵易根本没容他,把拒绝的话说出口。
白清濯扬起头,如天鹅颈般的脖颈白皙迷人。
他如同水中浮萍,修长指节分明的手指,死死抓住顾爵易这根救命稻草。
我不紧张呀,老公紧张了吗?
白飘躺在高级待产室的诊疗床上,凸起的腹部放着胎心监听器。
付泽握着她的手,听着腹中孩子强有力的胎心,心底最柔软的地方被戳中了,眼底涌出无限温柔。
看着生产的的日子越来越近,他除了焦虑,还多了些即将为人父的喜悦感。
“一切正常,近两天天要格外注意些。”
医生取下放在她腹部的仪器,嘱咐道:“预产期就这两天了,随时可能出现情况,有情况赶紧叫医生。”
“嗯。”付泽拉下白飘的衣服,对着医生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