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么猛,吓得某只待宰的小羔羊瑟瑟发抖。
付泽心中涌起异样的感觉,抓住了抵在他胸膛的小手,喉结激动的滚动着。
正吻的激烈,他倏然刹车了。
他缓缓抬起头,俊眉微凝,那双深邃的眸微眯着,眸光神色复杂。
看着白飘被他吻的殷红水润的唇瓣,喉结动了动。
白飘红唇微张,略微的喘息喷在他俊美的脸上,那双黑曜石般的星眸耀耀生辉,泛着潋滟光泽。
她看到付泽神情怪异,红唇微动,气息带着轻微喘息,“老公,怎么了?”
突然刹车,不是他的风格。
而且,他还用这么奇怪的眼神看着她。
付泽眉头紧皱着,痛苦的看着白飘,无奈的舔了舔唇,“没有tao。”
他们平时都不用那玩意。
这段时间他身体余毒未清,为了安全起见,还是要绝对的注意,尤其还是关乎白飘的健康。
“要那个干什么?”白飘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哦~你有毒。”
说完后,白飘忍不住笑了起来,笑的花枝乱颤,抱着付泽的脖子笑了很久。
付泽忍受着身体的折磨,还要被她嘲笑。
他弯腰,抱起小崽子走到沙发边,把她放进柔软的沙发里,单手撑在她身后的靠背上,眼神噙着坏笑。
“没事,我吃不到肉,也要让宝宝陪我。”
看着他越来越近的脸,白飘警惕的双手抱胸,“你要干…唔~老…”
她的话始终没有说全,剩下的话,全数被付泽吞进了腹中。
他温热的薄唇,从她唇瓣滑到耳珠。
细细密密的吻,落在她的脖颈,温柔细腻。
把白飘折磨的不上不下的,就是不给她吃肉。
白飘怎么也想不到,这个男人还有这么小心眼的时候。
她就只是嘲笑了他一下,他竟然要这么折磨她。
白飘生气了,很生气!
她气鼓鼓的靠在沙发上,灿若星辰的眸含雾,气愤的咬着唇,瞪着那个满眼坏笑的男人。
“你过分,太坏了!”
她粉润的唇水光潋滟,吸引着付泽的目光。
说是折磨白飘,可是对他的反噬,比白飘严重多了。
他这就是典型的,伤敌八百自损一千。
无奈的咬着牙,把视线从白飘软萌到,令人心跳加速的脸上移开。
他强忍着身体悸动,指节分明的手给她扣上了扣子,眼底带着灼人的烈焰。
白飘看出了他的隐忍,心里瞬间舒服了。
她那双黑眸突然闪了闪,坐起身,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柔软的唇瓣贴在他耳廓。
甜美柔腻的声音带着笑,“老公,好玩吗?”
牙齿在他耳珠上摩擦,让付泽更加心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