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泽垂眸看着她软萌的小脸,眉眼噙着笑意,“是,要不宝宝帮我排?”
他嘴角的坏笑,让白飘有些懵,“啊?我怎么帮你?我又不是医生。”
他这笑可不像是好笑呀!
有点骚的过了头。
白飘由此猜测,他那句话绝对不是什么好话。
付泽那句话本来就是骚话,可惜白飘没明白过来。
他没有再逗白飘,抱着白飘进了卫生间。
她把白飘放到了地上,准备让她先洗漱,等会吃了东西,刷个牙就能睡了。
“哦--”白飘突然出声,呆萌的小脸上一副恍然的神情。
她突然想明白了付泽那句话的意思。
偏头,黑曜石般的眸子盯着他,轻轻哼了声,“流氓!”
她这句流氓倒是把付泽骂的懵了。
小东西怎么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他没想到,白飘的反射弧能这么长。
都快过了一个世纪了,她才反应过来他那句话的意思。
“是,我是流氓。”
付泽明白过来,从她身后抱着她的小腰,轻轻的咬着她的耳廓,“我是宝宝的流氓。”
他指节分明的手,放在她凸起的腹部,忽然感觉到她的肚子动了一下。
他深邃的眸倏然眯起,感受到了肚子里面小生命在动。
白飘也感觉到了,这是她第一次感觉到胎动。
“老公,你感觉到了吗?他们在踢你。”她可爱的小脸上笑意绽开。
虽然内心无比的激动,却不敢乱动。
手抓着付泽的手,静静地感受胎动。
付泽也在安静的感受,眼底涌出笑意,“感觉到了。”
这种感觉很神奇。
虽说之前他也有即将身为人父的喜悦,可感受到胎动时,有种难以言喻的感觉,在心底弥漫开来。
看着镜中的白飘,付泽薄唇抿了抿。
等着小崽子继承了家主后,他就申请退役,在家里陪夫人和孩子。
付氏这一年有付宁蕴坐镇,不需要他操心,他可以安心在家照顾白飘和孩子。
早期的胎动动静不大,很快孩子们就安静了下来。
白飘刚洗漱完,李伯就让人送来了晚饭。
付泽陪着白飘吃了晚饭,便带着她刷了牙,躺到了床上休息了。
第二天早上,付泽让蒂芙过来卧室给他输了液。
等到他输完两瓶药水,白飘才从他怀中醒来。
前些日子,虽说有护工照顾付泽,但是白飘也没有休息好。
回来的这一夜,躺在付泽的怀中,睡的特别的香甜。
付泽见白飘醒来了,没有让她赖床,直接带着她去卫生间洗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