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凉喆好不容易缓口气,蛋还要命的痛。
他努力保持形象,坐到窗边的沙发上。
背对着她坐着,捂着剧痛的地方,眉头紧紧皱着。
这个女人还真是疯子,下手这么重。
这是想直接废了他的命根子!
他闭着眼睛缓了很久,才稍微缓和了一些。
白清染没有挣扎,她知道挣扎也没用。
“你想要什么?”她又问了一遍。
“呵~”郑凉喆冷笑出声,缓缓从沙发上站起身,静静看着她,“我想要你,难道你不知道吗?”
“呵~”白清染唇角勾出一丝冷意,“你不是放弃我,选择了你那个好妹妹了。”
她以前爱他,可是现在,她不稀罕了。
“我只能那么做。”郑凉喆突然红了眼。
弯腰掐着她的下巴,咬着牙,脸有些扭曲的看着她。“她是妈妈留给我的唯一至宝,她是妈妈用命换来的,妈妈让我保护的宝贝,我别无选择。”
他双目猩红,压抑多年的情绪骤然爆发,泪水不受控制的夺眶。
他没有为自己而活过,一直为了妈妈的遗言而活。
他答应了她会照顾好媛媛,会让媛媛恢复健康的。
这些年,他一直在想办法,丝毫不敢耽搁。
救她的希望摆在眼前,他能怎么办?
白清染不是非要跟他妹妹争抢,可郑媛媛要跟她争。
而且,她看透了,郑凉喆为了郑媛媛,会随时抛弃她。
她不想跟他争论这个没有意义的问题。
“要我可以,放了我未婚夫。”
她现在只想知道司惇怎么样了?
听到她的话,郑凉喆压抑住了激动的情绪,不确定的问她:
“放了他,你就愿意留在我身边?”
他不能就这么死了
白清染淡淡应了句,“是。”
她根本不想跟这个疯子废话,只想先让他把司惇放出去。
听到她的话,郑凉喆脸上浮现笑意,那笑容从愉悦慢慢变成了愤怒。
为了那个男人,她竟然愿意委曲求全,留在他身边。
还真是对那个男人用情至深呀。
他斜睨了眼白清染,走出了房间。
让守在楼下的人把司惇带上来。
他回到房间,弯腰靠近白清染的脸,眼底带着阴鸷,
“你配合我演出戏给他看看,我就放了他,好不好清染?”
白清染冷眼看了他一眼,“你在跟我商量?”
“当然不是。”郑凉喆轻笑着站起身,“我只是通知你。”
白清染给了他一个厌恶的眼神。
那你问你娘个屁!
门外响起了敲门声,郑凉喆清了清声音,“进来吧。”
司惇被两人拖着进了房间。